由此可见,六百里的速度已经不算低了。
最前方,銮驾前帘挂起,庆德帝摆了摆手。
很快,何岐将加急文书送上。
庆德帝展开细看,然,不过片刻,她突然双目一瞪,紧盯着文书页面,一声断喝骤然响起:“放肆大胆,大胆,简直胆大包天”
翻来覆去就这两声。
庆德帝一边怒喝,一边一目十行,继续往下浏览。
后方收到消息的上官玉琼、赵启峥和提前通过气的几位大臣,不禁面色凝重,竟然被成州的消息捷足先登了
那即便颜秋霜的请罪折子随后递上,效果怕是也要大打折扣
正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殷兰亭奉庆德帝之命,请赵启峥去前面回话。
圣驾前。
距赵启峥撩袍下跪已有半柱香的时间,然而从始至终她都不曾开口。
庆德帝怒火更盛:“你是哑巴了吗成州府尹参你御下不严,导致登州兵变,和擅自将行军令牌转赠颜二郎,朕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两条罪状你认是不认”
赵启峥嘴唇紧抿,垂着的眸子里满是挣扎。
一来,她不知该不该替颜秋霜顶下罪名,若是不顶,颜秋霜极有可能因此丧命,后续她还会招致颜清的恨意与报复,而若是顶下,那她这些年的努力就算是都白费了,登州这块儿到嘴的肥肉也将让出去;
二来,她不知成州府尹送上的文书还说了什么,担心轻易开口会说错话。
于是,赵启峥才闭口不言,心中暗思对策。
然而,越是着急,越是想不出办法,只能一再沉默。
通常来说,一个人用无声的沉默来面对,有两种可能。,,;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