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大捷的消息应该也快到了,母皇心情定会好转,启峥表妹快快上马,莫要错过喜讯。”
赵启峥微微一怔,随即眸光一亮:“多谢王君提点,启峥明白了。”
上官玉琼笑笑,见她悟了,便不再多说。
马车缓缓驶过去。
赵启峥身心一轻,微微笑着转身去牵马绳。
六符见状,不解问道:“主子不担心圣上责难了”
“担心啊”赵启峥点头,然而面上还是带着笑意。
“那您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主子,不是小的说您啊,您说您,行军令牌明明就不是您给颜二少”
“六符”
赵启峥倏而冷声喝止住她的话,目光紧紧攫住六符,强硬道:“行军令牌就是本王给他的,本王刚才已经在圣上面前坦白了,你记住了。”
“是,六符知错,主子息怒。”
六符顿时反应过来了,赵启峥已经在庆德帝面前担下责任了,这时候就容不得反水,更不能有其他不一样的声音,否则便是欺君
想明白之后,六符顿时懊恼不已,险些给主子添乱。
赵启峥见状,也知她是担心自己过度了,微顿之后,再开口便给了她一剂安心药。
“成州六百里加急送来的文书,令圣上盛怒,甚至不惜在众目睽睽之下责难本王,全无一丝喜色,显然是上面没有提起登州大捷的消息
还有一种更大的可能,成州送来的消息不足或者不实。”
赵启峥也是过滤了,才没能及时想到这一层,一直心下难安,不过经上官玉琼一提点便想明白了。
赵启峥催马赶上大部队,中途各府亲眷纷纷在各个岔路分行,直至宫门口,便只剩下圣驾和众臣勋贵们的车架了。
当然,宸王君的车架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