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登州兵变,穆罕国大军来袭,多亏了颜二郎统筹调度,才能完胜敌军保住登州。
如此功勋,列位同僚又有几人能做到
如今登州事变刚过,就要严惩有功之人,岂不是让边境军民寒心”
“哼”
韦大人斜眼:“依你的意思,还要奖赏颜二郎不成”
“有功要赏,有过要罚,向来如此,有何不对”
“那颜二郎有过,且还是大过,本官说要严惩,又有何不对”
“肯定不对。”
傅泉一板一眼的辩驳道:“登州之乱能够迅速平息,足以说明颜二郎功大于过。
同理,赏肯定要大于惩。
若是按照韦大人所说,严惩颜二郎,那赏的时候又该如何”
“你强词夺理”
“本伯就事论事。”
傅泉是开国伯,属武将勋贵一列。
而姓韦的则是文官。
两人身份上本就不对头,眼见着文官辩论还将输给勋贵,且那文官代表的是恒王一派,这可怎么得了
恒王一个眼色,立即就有恒王派系下的一位勋贵出列。
永平侯魏武:“颜二郎终究只是个男子,在此之前,声明不显,此次登州事变中却意气用事,大举调动兵马。
纵然战事胜了,也不能说是颜二郎的功劳,而是登州军民和宾州援军的功劳,是圣上皇恩浩荡笼罩四方,是上天眷顾”
魏武说的那叫一个铿锵有力,大义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