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
阮成换微微扬首,面对庆德帝,正色道:“臣心中有大疑惑,不弄清楚,浑身都不得劲。”
一直未曾开口,任凭百官争论相斗的庆德帝闻言,难得有反应了:“是何疑惑说来让众卿都听听,集思广益。”
众卿:总感觉要不妙,她们能选择不听吗
答案:显然不能。
阮成换:“臣不太明白,颜二郎明明向成、宾两州都求救了,为何最终只提了宾州援军
请功也只为宾州援军请,全然没有成州援军的影子,这很不符合逻辑啊”
众臣腹诽:你个大老粗,也知道什么叫逻辑,这世道变了啊
魏武:“阮野人,现在是在讨论严惩颜二郎之事,这关成州什么事,你不要转移话题”
“怎么不关成州的事,这关系可大了”
阮成换一脸较真道:“如果颜二郎说了谎,他根本没向成州求援,那就是罪加一等,何止要严惩,杀了都不为过”
众人:“”
“反之,若是颜二郎说的都是实话,而这其中却没有成州援兵的影子,真要严惩大过之人哪里轮得到颜二郎和燕亲王”
魏武:“”
众人:莫名觉得好有道理。
所以,现在的问题的是颜二郎到底有没有说谎
众人纷纷将目光抓向庆德帝,没记错的话,成州六百里加急送来的快报的内容,她们都还不知道。,,;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