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送丧队伍第二天晚上要在弘农落脚。
因此,第二日队伍赶早,在傍晚时分,就赶到了弘农。
当地官员豪富乡绅出迎二十里。
因庆德帝有命在先,昭武秀大皇子的丧仪按照国丧的规格仪式来,所以沿途官员谁都不敢放肆。
当天晚宴,俱是茹素,歌舞丝乐全无。
马菱赋面无表情端坐上首,众人推杯换盏间都不敢大声说笑。
因此,宴会很快就结束了。
宴会一结束,颜清就抬脚回驿站分配给她和赵元桉的客院。
然,在二门处就听得一阵喧哗吵闹声。
“放开我,别拉我,我不走,我是来见昭阳殿下的”
“滚开,你们都滚开,不要碰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嘛”
“殿下,昭阳殿下,您出来,臣君有话要对您说,您出来啊”
“殿下,我是弘农杨氏主君啊,我们差点成为翁婿,成为一家人呢,你见见臣君好不好”
“不见臣君也不要紧,殿下,您救救真真好不好臣君求您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家真真和您差点儿”
“放肆”
一声清亮尖利的厉喝声响起,打断了那道絮絮嘶喊不止声。
颜清站在二门外听的清楚,后面那道声音是旦梨的。
果然
下一瞬间,旦梨略平和点儿的声音响起,但仍是掩饰不住声音里的愤然和鄙夷。
“弘农杨氏堂堂百年世家,竟出此等不懂规矩的人,你当真是弘农杨氏主君”,,;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