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人也各自散去不提。
翌日。
天还未明,颜清就起身了。
赵元桉浅眠,纵是颜清已经极近小心了,还是惊醒他了。
想着反正今日也是最后一日了,颜清便没有再劝他多睡会儿,转而帮着他收拾。
两人很快收拾好,赶到灵堂,发现赵氏族人还算靠谱,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顿时就放心不少。
辰时初,需要出力的帮工们就开始用饭了。
不到半个时辰,早膳就被撤下。
这时候,亲眷和各家代表也都到了。
又对照查看了一遍,辰时末,丧仪司长出面请示马菱赋,要给赵秀合封棺了。
“不,不要,父亲”
马堃泪流满面,直接扑到棺木上,张开双臂,阻止旁人靠近。
一向沉默的马霖亦和马堃并列,警惕的看着拎工具的封棺匠。
赵二夫人见状大急,疾步上前惊道:“堃儿,霖儿,莫要如此,快把你们的眼泪擦一擦,可不兴把眼泪滴到棺内,会惊扰你们父亲的。
听话,快接住眼睛,千万莫要滴进去”
时人大多迷信,亲者眼泪不能入棺,此乃大忌。
因此,赵二夫人这一开口,众人齐刷刷的望了过去。
马堃姐妹尚未及冠,哪里经过这种事,先是懵着,待反应过来,双手并用,忙抹掉脸上的泪水。
另一侧,马菱赋倒是稳重,眼眶通红,却愣是没有掉下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