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奴兵疤痕到底是怎么来的,她还没成年,怎么就现在总算清楚了。”
“”
空气凝滞。
洛红缨羞愧的低下头。
马菱赋以手掩面,别过头去,不忍心看那块醒目的疤痕。
望着眼眶泛红的颜秋风,躺着的马觅突然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不要哭,我不疼。”
颜秋风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傻子,那么大的疤,怎么会不疼”
“真的,不疼,师傅动刀的时候,用麻沸散了,一点儿都不疼”马觅着急忙慌的解释,说着还想爬起来给颜秋风拭泪。
颜秋风忙一手按住她,一手揩泪。
见他不哭了,马觅才消停。
颜秋风恍然想起什么,惊讶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脖子上的黥刑印迹,是你师傅动手给你剜掉的”
“嗯,师傅说不好看。”
“”
一屋子人沉默了。
大家都有点儿不懂了,送马觅近奴兵营的人是拓跋芸,但是帮马觅祛除黥刑印迹的人还是拓跋芸。
而且,听马觅之前的意思,拓跋芸似乎还是为了救她而死
不看前因,这妥妥的就是别人家的好师傅啊
等到马菱赋缓过劲来,再度望向洛红缨,声音嘶哑的问道:“然后呢,这么多年了,为何你从来不告诉我真相不要告诉我,你没机会说”
“不是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我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