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圣上,大驸马有急报呈上。”急报人递上半行文式信封。
见状,庆德帝和颜清都正色起来。
这种时候,若非要事,大驸马怎么会送急报来
莫名的俩人就想歪了
于是,等到庆德帝一目十行的看完马菱赋写的东西之后,好半晌才转过弯来。
随即便是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好,太好了”
庆德帝笑完,突然想起马菱赋在信末尾提到的颜三郎,于是忙回头对颜清道:“你家三郎没事,在淮北码头碰上大驸马了,现在她们一行人正往云州去,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这话,无疑是在提醒颜清不要在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
颜清眼睛一转,笑笑不说话了。
行,她现在不迫着庆德帝给承诺了,反正很快她就要干大事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颜清不信庆德帝还能徇私,不给她公道
就不信那些氏族还敢参她一本,逼她回去做平头老百姓
哼,等着
这厢,庆德帝已经兴致勃勃的转说马觅的事情了。
“欸,颜清,大驸马信上说,觅儿是在你家做事,她这信太短,说的也不详细。
你快跟朕说说,那孩子性情如何,她是怎么到你家的,是不是吃了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