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宋大人客气了”
“宋大人,是我们敬你才对”
“宋大人,我敬你一杯”有人甚至都站了起来,双手举起酒杯,直接饮了下去。
余莫卿面不改色,暗想,虽不知这些客人姓甚名谁,可是他们真是给宋幕赚够了面子,将这般敬佩表现的“淋漓尽致”,余莫卿心里也是佩服。
宋幕假模假样地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他接着说:“其实宋幕今日除了为家父办寿宴,还有一事今日宋幕最想请的人,便是这第一庄庄主,公子永夜”说着便将手顺着永夜座位的方向。
众人一听,纷纷大方随着宋幕的手势看向永夜坐上,一面用艳羡的目光继续观察这第一庄庄主的仙姿,一面打量旁边坐着的蒙面女子。
“当真是公子永夜啊今日算是见到真人了”
“对啊,公子永夜从来不屑露脸啊,今日真是没白来”
“就是就是,也算宋大人好本事”
永夜端坐位上,与看向他的人对视之时报以一笑。而余莫卿则是羞怯低头,拿手往脸上一盖,假装不想让他人看出这种羞怯的模样。
“想必,大家也有所耳闻乾城金矿之事,宋某和”宋幕摇晃着脑袋,面带歉意,满脸诚恳,一字一顿道,“庄主有点误会宋某实在是有愧于庄主,所以,趁着家父的寿宴,将庄主和夫人请来,好好叙一叙,将事情都聊开,不知庄主意下如何”
众人一听宋幕形容那确是永夜的夫人,又小声议论道:“那真是公子永夜的夫人呀他何曾娶亲的啊竟未在江湖上传开”
“公子向来低调,这种事没有传开也是自然”
“可是我听江湖上的兄弟说,公子永夜不是不近女色吗还真不知道这夫人是何方神圣了”
余莫卿未理会这些议论,只是挑眉想到,这宋幕竟想将这金矿之事聊开难道是有什么隐情
永夜倒丝毫没有领情,径直说道:“宋大人客气了,能请在下和夫人前来大人家中喜事,已是给了在下面子不过这金矿之事,分五庄人涉事牵扯九十九口族人,也不知大人是要作何解释,与在下将这些聊开”
宋幕哈哈大笑起来:“庄主是明白人,此事容宋某下来和庄主仔细详谈,如何”
余莫卿心下又是一跳,这宋幕果然行事之大胆啊,一面又说将话聊开,一面又说私下详谈,反倒打了永夜的脸,一来一去,将永夜放在如此不利地位,心思之不轨啊。但她也懒于提醒永夜,她知道永夜不可能猜不透宋幕的诡谲。不过她想不明白的是,永夜怎么甘心将这场戏演下来,让自己的形象大打折扣
永夜面带笑意:“既然宋大人都如此说了,在下何乐而不为”
宋幕见永夜如此顺从,脸上都挡住他心里的沾沾自喜,两眼弯弯,嘴角咧开:“庄主果真爽快之人,令宋某不甚佩服佩服来,宋某敬你和尊夫人一杯”说着向后示意一番,又拿着酒杯离开座位,朝永夜走来。
这时刚才那位上菜的侍女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酒壶,正准备给永夜和余莫卿斟酒。
余莫卿静静看着面前被斟满的酒杯,又看向永夜,她可不想接这杯满怀深意的酒。
永夜浅勾嘴角,伸手端来余莫卿和自己面前的两杯酒,站了起来,回敬道:“内子就不用了,她不胜酒力,这杯由我代劳便好。”
宋幕顿了一下,又道:“哈,对对,宋某听闻庄主宠妻,竟不想这般,真是羡煞旁人啊,宋某惭愧惭愧,宋某自罚三杯,哈哈”说着将旁边侍女手里的酒壶拿来,边喝边倒喝完了三杯,一滴不剩。
永夜嘴角带笑,也将两杯酒缓缓饮尽,动作甚是潇洒,行云流水之姿着实博人眼球,喝完又笑着补了句:“倒不知宋大人从何处何人那里听闻,对在下甚是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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