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凝神,眼神有些闪躲。
二皇子又道:“回禀父皇,儿臣赶到时,皇兄正在与傅将军争辩不相上下,并且皇兄手里还握着剑,欲意将傅将军斩立决幸好当时有人阻拦了皇兄,才救下傅将军一命。而后儿臣等立马想着带父皇离开猎区回来医治,却不想皇兄又三番两次拖延时间,任父皇身负重伤”
“听到了吗太子”圣武帝冷冷看向太子,“枉朕疼爱你多年,你就这样报答朕吗逆子”
“父皇儿臣儿臣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真的不知道是有人陷害儿臣啊”太子咽了咽口水,面色紧张起来。
“你说陷害不是傅将军,不是三皇子,还有谁”圣武帝两眼一瞪,看着这个日渐羽翼丰满的太子,自己心生厌恶。
太子咬了咬牙,忽然猛的转过头,指向余莫卿,大声吼道:“父皇就是他就是弘毅公子是弘毅公子陷害儿臣是他是他”
余莫卿被太子猛然一指,脸上虽是惊愕,心中却不免嗤笑。
太子,你终于忍不住了
呵,果真是疯狗乱咬人。
不过你忘了,致命伤人的,向来都不是靠明里吼的,而且暗里藏针,无形伤人。
正好能将太子致于死的话傅子文尚未说出口,那就由我来告诉所有人太子的所有罪行。
余莫卿本是安安分分跪在地上,被点了名,茫然抬头,故作疑惑:“不知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这也是众人的疑问,大家都纷纷不解的看向太子,等着他的解释。
唯独三皇子,向余莫卿淡淡瞟了一眼,眼中不知夹杂着什么神色,又默默转回了身子,继续保持沉默。
“父皇,就是他弘毅公子,才是陷害儿臣真正的凶手啊”太子眼神一提,嘴角的冷笑不断放大,“父皇,你想,这里都是咱们皇家子弟,儿臣不信他们有这个胆子。只有这个弘毅公子,他他来路不明蛊惑三弟而且而且父皇也知道,儿臣昨日明明感染了风寒的,根本不可能拿剑呀那剑对了,那剑就是从弘毅公子手里拿来的就是这样,弘毅公子在剑上下了毒,还派人将武器藏在了儿臣帐内啊父皇还请父皇彻查此事将弘毅公子绳之以法还儿臣一个公道”
余莫卿面色自若:“殿下怕是忘了,草民不精武艺,那日射艺之时,众人所见,又如何在猎区里拿的起剑再说草民身份低微,尚不能佩剑随圣驾之行,殿下可莫要乱搬石头砸人呀”
太子同样装模作样,冷哼:“弘毅公子,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是,本宫确实不见你拿剑,可是三弟手上的剑,难道你就没碰过你原本就和三弟亲近,又不知从哪里学的下毒本领还诱骗本宫拿剑,结果派人在背后向本宫袭来,本宫避之不及,才伤到了父皇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太子殿下,草民虽愚钝,可是毕竟也是三皇子提携上来的人,这心总不能向着别人呀三皇子殿下向来教导草民,以殿下安危为重,怎敢动什么歪脑筋还想着陷害太子殿下”余莫卿缓缓道来,不急不慢,避开了太子的咄咄逼人。
但是很明显,太子才不会承别人的情,他如今是溺水之人,不管抓住哪一根救命稻草,他都不会放的。
“狡辩你分明是怀着一众乱贼,想要陷害本宫,还毒害父皇”太子知道光是证明自己被陷害是没用的,还得迁怒于圣武帝,才能给自己加一层保护膜,“你分明是连同傅子文,用自己的人做诱饵,不仅拿我等做局,还伺机报复皇家,甚至不惜挑唆两国争端你说,你究竟是哪国派来的细作到底居心何在”
“太子殿下,草民跟随三皇子多年,从哪里来,是什么人,三皇子巨细靡遗,更不用说是不是哪国派来的细作再说,即便是外邦人,当真愿意筹集赈款,以解江南水灾之祸泱泱大国,百姓之累,如若草民乃他国细作,岂不是该放任江南灾情高涨,又怎会顺水推舟,救人水火”余莫卿不慌不忙的说来,令在坐之人无言以对。
毕竟有她赈灾之事在前,论此事,朝中有一部分人还是很欣赏弘毅公子的。
“草民不才,心胸也并不开阔,若无三皇子在前教导,草民可未必如此尽心”余莫卿挑眉一笑,“可是太子殿下,您别忘了,今日咱们在此一审,是为证明傅将军清白的,并不是控诉草民之罪的。殿下也别忘了,剑是在殿下手上的,圣上亲眼所见,可不会有假吧总不见得,是我等贱民,将剑硬塞进太子殿下的手里再说,太子殿下武艺高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草民再胆大,也无能为力去反抗殿下呀草民负责任的禀告圣上,昨日在猎区里,草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太子殿下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欲意对圣上行大逆不道之事。圣上所言,命傅将军捉拿太子,殿下不从,出口欲以取而代之,甚至不惜以改朝换代为由,命东卫阁死士反拿傅将军,并举剑准备杀害傅将军,以免傅将军对其不利若非二皇子殿下等即使赶到,恐怕不仅傅将军难逃其手,连圣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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