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声更大,可是那挣扎的女子被快去制服,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唯有粗鲁和残暴一再在周身鞭笞,提醒着其他被害女子即将面对的恐惧,而动手的医官们竟面色涨红起来,神色愈渐迷离,完全不似正经模样。
“砰”
突然有东西击中了那几个上下其手的医官,连忙瞪大眼睛,“谁谁啊”
众人面面相觑,“不是我”
“别看着我,也不是我呀”
“更不是我”
推脱之余,医官冷哼了几声,手又不知何时摸上了匕首,开始从女子的脖间滑动。
惊恐是那女子眼中无法被替代的颜色,她额头不断溢出冷汗,绝望的双眼染上一层水雾,氤氲中将她枯萎的心河统统泯灭。她挣扎,她反抗,可是柔弱的躯体不允许她做出反应,嘴巴里塞的布条更是阻挡了她最后的宣泄。没有人来救她,没有人可以救她,她痛苦非凡,只想在死亡中得到救赎。直到她看到一束白影在眼前晃过,原本按捺在身上的陌生的手瞬间脱离,有东西倒地的声音,有咬牙切齿的声音,很快,帐内陷入寂静,唯有蜷缩在一起的女子们唯唯诺诺的目光闯入她最后的意识。
布条从嘴里拔出,她终于获得一丝残喘的机会,她剧烈地呼吸,颤抖而沙哑的声音不断彰显这几日的遭遇,“你你是谁”
眼前人虽穿着侍卫的衣服,可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庞并不是个男人。
余莫卿将这女子扶起来,又踢了踢旁边被她快去放倒的几个人,“救你们的人。”
刚才眼看着这几个色胚做的恶心事,余莫卿实在忍不住,当即甩开无影将这几个男人解决了。好在这里的人并不是武功高强者,余莫卿还能对付。
那女子身上一愣,又打量了余莫卿些许,并不敢枉自判断。
余莫卿也懒得解释太多,只捡了重要的说,“我不是什么神人,只怕不会轻而易举将你们带出去,但你们得保证,接下来按我说的行事,否则我立马离开,也不需要你们添乱。知道的话点头。”
这些女子溺水之中,自然想攀上绳索,眼看着余莫卿都阻止了那些猥琐之人的行为,心中不由一动,根本不管余莫卿是好是坏。
“第二点,不要吵闹,外面还有侍卫守着,你们不许发声,听懂的同样点头,我立马给你们松绑。”余莫卿又道。
这群女子同样点头,并无反抗之意。余莫卿说到做到,从医官那儿拿了匕首开始切割束缚她们的绳索。
“第三点可有一个叫水小月的女子”余莫卿一边解绳子一边问。毕竟她答应了帮水大娘找女儿,得确定是不是在这儿,否则她找错了地方,岂不是白忙活。
可是原本心生希望的女子们骤然一顿,眼中多了一股复杂之色。
余莫卿察觉到端倪,沉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