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帝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到俞绵音的场景,那双无畏的眼睛令他刮目相看,多年后犹记心间。
“陛下节哀。”
“朕老了,对一些事情比较武断,但朕知道年轻一辈中以你最为出色,朕愿意重用你,但朕不希望到头来你也倒戈,辜负朕的栽培。”
“臣不敢。”
“祈门和大蓉是一体的,你是世子,又是独子,你的使命就是效忠蓉国皇帝,切不可生出其他心思,俞绵音算是前车之鉴,若不是她被太子教唆,也不会遭遇不测。”
“臣惶恐。”
“你不用这么说,你的鬼点子比她多,朕是想告诉你,朕虽然老了,但并不糊涂,你给朕办事,朕放心。此次南巡,凡事要亲力亲为,切不可辜负朕对你的厚望。”
祈慕沉起身行了君臣礼:“臣领旨,必不负皇恩。”
自古伴君如伴虎,君王所倚重之人,同样被君王猜忌忌惮,祈慕沉深知这个道理。
国师府。
晏弦芝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淡淡道:“俞绵音殁了,王爷应该开心才对。”
夙秉矜轻嗤了声,“她死活和本王有何关系本王没什么感觉。”
“看着你并不舒心,莫非是因为没能手刃仇人”
夙秉矜没有否认,“欠我的都要还。”
“王爷戾气太重,要学会隐忍。”晏弦芝执起折扇给他扇风,笑道:“稍安勿躁。”
“你不懂,当你的希望全被堵截,又恰巧遇到灵魂的绝杀,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是多么撕心裂肺,这些年若不是想要讨回来,我可能早就消弭于绣都了。”夙秉矜闭闭眼,眼前一幕幕羞辱掠过,再睁开时恨意迸射。
晏弦芝抬手覆在他的心口,用很难琢磨的表情轻声道:“除了恨,就不想给自己救赎么”
“救赎”夙秉矜迷茫地望向窗外,哀戚一笑,“可我的心口已烙下印痕,那是无法洗涤的记忆。”,,;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