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倒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管家来报,“国师,太子在府外求见。”
“呵。”晏弦芝冷笑,“他倒是会做人。”
“要老奴打发了么”
“请他先去书房等着。”
“是。”
晏弦芝在药房磨蹭了一会儿,晃晃悠悠去了书房。
夙秉荏带了好些补品药材,看着特别有诚意。
晏弦芝走进来书房,夙秉荏笑着拱手,“本宫来瞧瞧国师的伤。”
“殿下可以回去告诉萧阁老,就说本座被他的威压吓破了胆,没三五个月是调理不好的。”晏弦芝坐到紫檀罗汉床上摇着小扇。
“瞧你这话说的,你别一棒子打死啊,本宫和舅舅经常意见不合,就拿这次的刺杀来说,本宫是一点不知情啊”
夙秉荏的确不知道这次暗杀,萧骢很多时候会跳过他和萧埠姬,直接和嫡次子萧埠冽商量,只因萧埠冽够狠。
“随便吧,萧阁老的目的达到了,矜王不会再争取礼部尚书的职位。”晏弦芝打开熏香炉,点燃奇楠,又命人上了茶。
“国师真是好雅兴。”夙秉荏看着他书房的装潢,“别致简洁,却处处暗藏玄机。”
“殿下谬赞了。”晏弦芝侧卧在罗汉床上,“殿下还有别的事吧”
“主要是来探望你的。”夙秉荏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随便问问你何时为孙淼淼换脸”
“她不是赵太傅的义女,你要怎么弄出来”
“让她假装生一场病,病死不就得了。”
“可怜的赵太傅呐。”晏弦芝半阖眸,语气疲惫,“殿下是不是把她看得太重要了,就拿上次那件事来说,足见她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