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
闻人殷进门时,晏弦芝正坐在院子的木平台上品着竹筒酒,两人对视一瞬,晏弦芝扔过去一节竹筒酒,“一醉解千愁。”
“无仇亦无愁,何解”
晏弦芝慨叹,“闻人丞相生了一个不记仇的儿子。”
“家父的过错,又何必去记仇。”
“但愿你释怀了。”
“再大的埋怨不过暮年以后一份微痛的回忆,远不如珍惜当下,我务实得很。”闻人殷仰头灌酒,“你是我和夙秉矜的恩人,其实你是个好人。”
晏弦芝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你在祈府是不是受刺激了说这些肉麻的话。”
“听不出讽刺,说明你蠢了。”
“是喝高了,夙秉矜又怎能和你比呢,讲真的,我把你和十璐送给蛊老头,是我做过最有意义的事情。”
闻人殷坐在木质平台的一角,和他不近不远,“我一直纳闷,师父怎么会和你做忘年交。”
晏弦芝淡笑不语,继续喝酒。
十多年前,蛊怪途径田间,恰好发现七岁的晏弦芝站在垂柳下教农民吟唱丰收曲。
于是,蛊怪坐在一边闭眼聆听,朴实简单的曲谱哼出了农民心底的渴望,蛊怪勾唇笑道:“小娃子,你令老夫敬佩。”
后来,两人经常相约那棵垂柳下,哼着晏弦芝谱写的各种曲子,有时蛊怪还会和他琴箫合奏一曲,友谊的萌芽渐渐成熟。
再后来,晏弦芝把偷救出来的闻人殷带到蛊怪面前,之后是梨璐。,,;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