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祈慕沉压根没动那些烤串,接过晏弦芝递给他的酒坛子,两人碰了碰,仰头豪饮。
围场的夜风特别沁凉,梨璐有些冷,抓起酒坛子也要仰头喝,被祈慕沉抓住手腕,“你已经喝了不少,很晚了该回去了。”
“我想暖暖身。”说着感觉酒劲儿上头,今晚的确喝了不少。
“喝喝。”晏弦芝拍开祈慕沉抓着梨璐的那只手,打着酒嗝道:“人生得意须尽欢”
祈慕沉放下自己的酒坛子,将斗篷摘下披在梨璐身上,拽着她起身,“走吧。”
晏弦芝挡在梨璐前面,挑眉看向祈慕沉,“大都督以何身份管她本座没记错的话,刚刚你差点被赐婚。”
“国师也说了,是差点。”
“可陛下动了这心思,十公主又对你有意,你跑的了么”
“不劳国师费心。”
晏弦芝今晚特别难缠,祈慕沉不想和他浪费时间,一个闪身就移到了晏弦芝身后,晏弦芝随即转身拉住梨璐往后退了两步。
梨璐拍掉晏弦芝的手,跑回祈慕沉身边,晏弦芝四十五度角仰头望天,淡淡忧伤溢于言表
“本座不打扰二位你侬我侬了,告辞。”
说走就走,似乎真的伤心了。
“咦”梨璐看到酒坛子旁放了个纸袋子,是晏弦芝落下的。
她走过去弯腰拾起,借着火光看到袋子上写了三个字:生辰礼。
有些恍惚,应该是二师兄告诉他的吧。她和他萍水相逢,可晏弦芝待她极好,这种好无关风月,她不知该怎么珍惜这段友谊,因为她不确定晏弦芝的目的是否单纯。,,;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