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璐坐到六角凉亭的鹅颈椅上,恰巧一片茶花瓣落在发间,她捻在指尖,忆起小时候蛊怪带她去山上采药,也是这个季节,师徒俩路过一簇簇白山茶时,蛊怪撂下背篓,仰头坐在地上,眼泪在眼眶打转,随后一滴滴落下。
小梨璐扎着两个麻花辫,穿着小花袄,蹲在他身边,有肉乎乎的小手为他抹眼泪,奶声奶气问道:“师父师父,你为哈哭呢”
“胡说八道,本尊哪里哭了”蛊怪收回视线嗔她一眼。
小梨璐懵圈了,抠着地上的土,不解道:“明明流眼泪了。”
“本尊流的不是泪。”
小梨璐抬起头,用大眼睛凝着他沧桑的脸,“那是啥呀”
“是回忆。”
“回忆还能流出来么”
蛊怪诡辩,“回忆永远流淌在心田,有时候触景生情,就会从眼睛里流出来。”
小梨璐似懂非懂,傻傻问道:“师父为何要把回忆装在心田”
蛊怪揉揉她的头发,轻叹道:“因为无法挽回,因为依然想念。”
“师父,大师兄说,每一个有故事的人都有一段无法释怀的过去,你是这样的人么”
蛊怪胡子一吹,那个臭小子成天胡说八道,“以后离臭小子远点,全是歪道理。”
“二师兄说,大师兄说得没错。”,,;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