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璐狐疑地看着绒墩,绒墩睁着无辜的圆眼回视她,好像在说:我很乖哒。
梨璐挪到祈慕沉身后,为他揉捏肩膀,“这回我好好管教它,定是它调皮,别和它一般见识。”
祈慕沉闭着眼,享受突如其来的福利,面上不动声色“嗯”了一声,微微后仰,感受那双软弱无骨的小手用着巧劲按压他的穴位,很是舒服。
“阿沉,等你见到师父和师兄弟们,可千万要挺住啊。”
男人乐了,“蛊前辈和弟子难道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梨璐改为搂住他的脖子,“师父脾气有点怪,二师兄你见过了,其余几个师兄性格各异。”
“放心。”至今为止,还没有祈慕沉搞不定的人呢。
言府。
言酩被搀扶回新房,十七公主脸立马黑了,心道这帮宾客太可恶了,竟然这么灌酒
她没伺候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便对贴身丫鬟道:“你把姑爷扶软塌上去。”
丫鬟讪讪道:“公主,您不和姑爷同床么”
“本公主嫌他酒气太重,要不你去服侍他沐浴,洗香了再上本公主的床。”
丫鬟赶快答应,“奴婢这就去服侍姑爷沐浴。”
十七公主摆摆手,躺在床上,也不管浴室的情况,自顾自睡着了。
祈慕沉向蓉帝和吏部告了假,带着梨璐准备去往绣国杏医林。
觞王并不知祈慕沉和梨璐已经定情,还沉浸在被晏弦芝截胡的愤懑中,这天他来到御书房觐见蓉帝,有意无意提到了他想纳妃的事情,蓉帝点点头,“想纳就纳吧,只要你把自己王妃的嘴堵住。”
“臣明白。”
“朕倒想知道你看上谁家的女子了”
“梨璐。”
蓉帝想了一圈也没想起这号人物,觞王提醒:“就是晏弦芝想求娶的女子。”
“什么”蓉帝拍了下桌子,“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