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府”萧骢拉着萧埠姬的手大步向自己的马车走去,“为何没带豆丁一起回来”
“太奔波了。”萧埠姬没有告诉萧骢实情,反正萧豆丁在奚翦桠身边也不会出事,萧埠姬一点不担心儿子。
几人刚刚进城,萧埠姬回来的消息就传到了蓉帝那里,此时蓉帝正在和觞王对弈,探子禀报后,蓉帝淡淡“嗯”了一声,无下文了。
觞王落子,问道:“陛下是否对臣交个底臣好先做准备。”
“做什么准备”蓉帝明知故问,“你想让朕也来一次杯酒释兵权么”
“是杀”觞王眼底划过决绝,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蓉帝视若无睹继续行旗,一盘棋过后,蓉帝将旗子扔回棋笥,“你是不是打好算盘了将来承福王也会被你这样处置”
“臣不敢。”
“朕当年封这两个异性王并非被迫,他们都是国家栋梁,也是我大蓉的中坚砥柱,没他们就没朕现在的位置。”
“陛下,萧埠姬乃萧氏核心人物,杀他等于砍掉萧氏三分之二的权势,他每五年才回来一次,若不借此机会杀了他,日后再寻机会可就难了。”
蓉帝倚在靠枕上审视着觞王,觞王被盯得有点不自在,清清嗓子,唤了声:“陛下”
“你当萧埠姬傻么他会把脖子伸到你面前让你杀还是觉得萧骢和太子傻,会把他们的杀手锏送给朕随意处置”
“臣只是觉得机会难得,希望陛下不要妇人之仁。”
“你放肆”蓉帝横眉冷对,怒道:“朕和你说过不止一次,对萧氏要徐徐图之,萧埠姬回来了,他二弟萧埠冽还在北境边关坐镇,你可知比起萧埠姬,萧埠冽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莫要再跟朕提这些出去吧”
“陛下息怒。”觞王起身鞠躬,“臣告退。”
蓉帝命人撤了棋桌,躺在皇塌上阖眸静神,这么多年了,他的隐忍功力真是越来越强,可他的确要为夙氏江山谋好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要为新帝掌握兵权扫除一切阻碍,只是还不到火候
觞王灰土土走出养心殿,他心里窝火无处发泄,而这时,萧骢和夙秉荏携着萧埠姬前来养心殿见驾。
夙秉荏笑道:“这不是皇叔么”
觞王暂且敛起火气,对夙秉荏和萧骢拱手,又看向萧埠姬,笑道:“承平王别来无恙。”
萧埠姬颔首道:“觞王爷多年不见。”
“承平王还是如此英俊不凡,是否有什么保养的秘诀不如分享给本王。”
萧骢和夙秉荏都听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不觉奇怪,有这么大火气么
萧埠姬认真道:“无欲无求便是保养的秘诀。”
“”觞王嘴角抽搐,随后哈哈大笑,“承平王当真幽默”
萧埠姬轻瞥觞王一眼,“在本王印象里,觞王爷的性子沉稳淡然,看来本王记差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竟也绵里藏针,让觞王愣了半天,直到萧不姬进了外殿,他才缓过神来,这承平王讽刺人的功夫当真不可小觑,,;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