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翦桠听着这对父子的对话撇了撇嘴,抬步越过他们走进卧房,将院落留给他们,将少女的愁丝留给自己
傍晚,杏医林外。
傅仁莘在河对岸的林中捕了一只野兔,栓在了地钉上,正磨刀霍霍准备宰兔子,这时一双深棕色毡靴出现在视野中,她蓦然抬头就见一人身披雪貂氅衣,捧着手炉,面带鎏金面具睥睨着她,傅仁莘带着戒备站起身,那人极高,身形像男子,可那头垂落的乌亮墨发和那身莲红织锦斜纹大袍又将其衬托的异样妖冶,她竟判断不出这人的性别
傅仁莘眯着眼问道:“你是何人来求医还是来找茬的”
那人面具下的长眉微挑,疑惑道:“杏医林何时请了护院”
“”
傅仁莘这才注意到这人肩上背着包袱,看样子像是杏医林的人。她走上前,放柔了语气,“我是醉独神医的爱慕者,正在追求他。”
那人面庞一抽,随即薄唇勾起,“哦”
傅仁莘以为他没听懂,又重复了一遍,而后补充道:“你若是林里的人,能否帮我跟他说一声,我是不会灰心的。”
那人啧啧两声,从腰间取出小折扇敲打着手炉,调笑道:“姑娘看上醉独什么了冰冰冷冷的男人,一点情调也没有。”
“他的冰冷只是假象,他是个古道热肠的医者。”傅仁莘坚定而大声地说道。
“嗯”那人发着鼻音,“唰”地摇开小折扇,大步朝林子走去,“难怪你打动不了他。”
傅仁莘被这句话整懵了,她没觉得自己说错话啊,再说谁不愿意听别人夸赞自己呢,难道醉独不喜欢被夸奖,,;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