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谈谈薛太尉吧。”祈慕沉又落一子,此局已没有再下下去的必要了。
闻人殷拱手,“鄙人输了。”
“承认。”
“薛老妖的丹药突然失效,是十璐所为还是大都督”赫连桦捧着熏香炉闻香吐气。
“梨璐辅助的。”
“这么说,大都督如今对医术的掌握已不亚于十璐了。”赫连桦冲雪鸮招手,想让它来试试香,雪鸮大翅膀一挡,懒得理他。
“只能说,梨璐在医术上还需磨练。”
“那是自然,任谁都要活到老学到老。薛老妖大势已去,到时候本宫为大都督再换一重身份。”
这时雄雪鸮飞了回来,赫连桦惊讶,“二货,这雪鸮速度竟如此快”
闻人殷点点头,抬起小臂,雄雪鸮落在上面,嘴里衔着一封信,闻人殷摸摸它的头,臂微振,它就飞走了。闻人殷打开信,了然道:“师父即将来到。”
“就怕老爷子闲不住才不告诉他,哎。”赫连桦故作叹息,心中明镜,他的义父怎会袖手旁观,即便他们叮嘱他千万别参与,可毫无作用。
祈慕沉端起茶盏饮啜,眸光微闪,在梨璐未恢复记忆前,他可以不让别人见到她,可不让蛊怪见她,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祈慕沉回去私宅的路上一直在考虑这件事,而梨璐今日练功练到“吐血”,手板被打肿了,她泡完药浴软在被褥里,祈慕沉进屋时见她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勾唇问:“累了”
梨璐故意没给手掌涂药膏消肿,就等着祈慕沉回来方便她“告状”,待祈慕沉坐到她身边,她摊开掌心,“习武师傅太凶了,你瞧瞧。”
祈慕沉掏出药膏为她擦拭,还轻轻吹拂,“都是这么过来的,下次不许告状,这点苦吃不了,是学不到真本事的。以后需要及时上药,才能防止茧子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