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公劝道:“那就请侯爷默不作声,一旦兵变,不必入宫救驾,我们不会弑君的。”
“你们真要逼宫”
赫连桦淡淡回答:“看形势。”
“本侯可以当你们没来过,算是你我师生一场的恩情,但你们若敢逼宫,本侯定与你们玉石俱焚三位请回”
这就是祈慕沉和赫连桦为何不把计划说予绣安侯,绣安侯虽忠义,却也愚忠,对绣帝是绝对服从。
三人临走前,赫连桦淡淡道:“侯爷可能不知道为何本宫想保你,若是有机会,本宫会带一人来见你,但前提是,咱们没有决裂。”
绣安侯虽然气,但还是送他们出了侯府,“大都督是蓉臣,竟参与到我绣国家事上,不管是你个人行为还是蓉国皇帝授意,本侯今日都放你一马,但适可而止,希望你尽快归国,不要参与我大绣家事”
祈慕沉严肃道:“涉及各国安慰,岂曰家事侯爷还是好好考虑一番,不要被眼下的得失蒙蔽了双眼”
回密宅的路上,赫连桦叹道:“逼宫势在必行。”
“本督不是不赞同,但派出的密探没有回来,咱们不可轻举妄动。”
赫连桦笑笑,“本宫懂,却怕等不及了。”
再说睡莲桦,睡莲桦经通传后进入绣帝寝宫,此时御医正在为他做头部按摩,睡莲桦请安后笑道:“儿臣学得一套按摩手法,可否让儿臣服侍父皇一次”
“有事就说,没事就回去东宫,朕现在胸闷,不想多费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