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长子叫祈鲤,次子叫祈鲫,三子叫祈鳝,四子叫祈鲶,五子叫”
梨璐轻拍他的嘴,“不许胡说,好难听。”
“多符合你的喜好。”祈慕沉笑得惬意。
“没正经。”梨璐开始憧憬起来,“我们的孩子要取最好听的名字,你取那些当乳名还凑合。”
男人没反应,梨璐低头看去,他睡着了,梨璐眉眼弯弯,扯过围子上的薄被盖在他身上
寅时,祈慕沉转醒,感觉自己枕在柔软的“肉垫”上,他睁开惺忪的眸子,发现小傻妞低着头打盹,他一定压麻了她的腿。
祈慕沉起身横抱起她走到架子床前,轻轻放下她,并为她按摩腿部,梨璐睡的沉,睡梦中还弯着唇角,这是梦见什么开心事了
他与她额头相抵,温声道:“安心睡吧。”
琼瑛受伤后一直在府上休养,言恪和梨璐经常来看她,府上多少添了些人气。
言恪的酒楼经营的有模有样,现在也算是财大气粗的小商贾,因此他每日都会给琼瑛带珍贵的补品,琼瑛感动之余不免忧心,他对她的好止于兄弟情义,她都习惯收下他的好,依赖他的温暖,若是他成亲了,她就必须和他保持距离,想到此,一股失落感袭上心头。
琼瑛望了望星辰,小时候他们就经常坐在屋顶的正脊上,她靠在他的肩头数着天上的星子,他还笑话她,“星子怎么数的过来”
她说,“我们认识多少个时辰,天上就有多少颗星子。”
他笑,笑她傻。
画屏楼。
丫鬟告诉慧娘,这些天言恪一直腻歪在琼府,这让慧娘有些奇怪,即便是亲兄妹也做不到他们这样吧。
言恪拎着鲜果来到慧娘房间时,慧娘正在以泪洗面,言恪懵了,他放下果篮走近她,“慧娘怎么了”
“稞子,你没过来这几日萧首辅的十三公子总是来骚扰我,我好怕。”
言恪自然知道萧十三爷,蓉都纨绔子弟之一,能和曾经的霍擎齐名,不过霍擎如今算是改头换面做起正经事了,而这个萧十三爷越发猖狂。
“稞子,我怕哪日他强行逼迫”
“他敢”言恪眸子升起小火苗,低头安抚道:“你放心,这件事我来摆平。”
这当然不是慧娘的目的,她眼波流转,“萧十三爷依仗萧首辅,你不要因为我得罪了他们,那样会给言大人带来麻烦,到时候我会被你爹娘唾骂成红颜祸水的。”
“可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稞子,你为我赎身吧。”慧娘指了指箱柜上的木匣,“那里面是我这两年积攒下来的家当,你拿去为我赎身好么”
言恪的确想为她赎身,可他未在府外购置宅院,“若是让你暂住客栈,会不会委屈了你”
“不会”慧娘依偎在言恪怀里,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和你在一起,我从不觉得委屈。”
言恪拉着她坐了下来,摘下葡萄喂给她,“等我把客栈安排妥当就接你过去,看你这小可怜儿样,多吃点。”
慧娘看着递过来的葡萄,“没洗呢,我让丫鬟洗干净再吃。”
“洗了,这是我从琼爷府上拿过来的,特别甜,我俩吃了好几串。”
慧娘脸色一变,可她忍下了。
言恪出了画屏楼有些苦恼,他和慧娘还要经历家族那关,他总觉得族人不会接纳她。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祈府门口,想着明日众员休沐,祈慕沉应该有时间搭理他吧,他是很想听听祈慕沉的建议。
祈慕沉打算明日带梨璐游玩,所以今晚必须要多批公牍,可言恪突然到访,他也不能不理呀。,,;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