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慕沉失笑道:“那是你的脚,我都没嫌弃,你还嫌弃上了。”
“就嫌弃,去漱口。”
“你也该起了,我让厨役给你温了粥,吃完咱们出去走走。”
梨璐起身披上外衫,“你不用处理公事么”
“昨晚忙到四更总要让我歇一歇。”
“对对,就该劳逸结合。”梨璐欢快地洗漱梳妆,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她在铜镜前照啊照,祈慕沉又想为她带面纱了,可她肯定不同意。
祈慕沉带她去了画馆,上次梨璐要把单人画像寄给承福王夫妇,祈慕沉就想着让画匠作一副两人的画像,月末陈管家要回去探望郡王妃,正好让他捎过去。
画匠为两人选了湖边的一处风景,祈慕沉半拥着梨璐坐在湖边的石凳上,微风拂过,男人的墨发划过女子的侧脸,女子拂开发丝冲男人嫣然一笑,男人回以浅笑,这一刻仿佛定格,定格在不远处画匠的笔下。
一幅斑斓的水彩画上呈现出一对璧人,红衣明艳,白衣清雅,美好恬静的画面让画匠都赞不绝口:“我描绘人物画像多年,还是头一次画出这般意境,能为两位作画,是我的荣幸。”
七月的蓉都花红柳绿,绵绵细雨滋润着湖边的草木,粉红的月季被雨打湿,显的娇艳欲滴,繁茂的杨柳随风摆动,像在欢迎友人到此一聚。
降水让炎热的气候变得清新,街道泛了层水光,一把把油纸伞为人们遮挡了雨露,梨璐挽着祈慕沉说笑,泥水溅在他们的靴面上,可他们仿若浑然不觉,依然慢悠悠走着,偶尔进个铺子挑挑选选,大多数时间都游走在街道上,祈慕沉怀里捧着一个大纸袋,也不知梨璐买了什么,袋子鼓鼓的。
路边煮面的大锅里冒着热腾腾的蒸汽,因下雨的缘故,老板支起了雨篷,梨璐点了两碗油泼面,各加了卤蛋,又要了两份蛋花汤,就在这凉意袭人的街头,听雨、吃面。
梨璐迫不及待尝了一口,“好烫。”
男子取出方帕为她擦嘴角,“慢点吃。”
“吃面就是要大口哧溜,你这吃相太斯文,倒显得我粗鲁了。”
祈慕沉慢条斯理道:“就算应该大口吃面,也不能烫到自己。”
梨璐撇嘴,埋头继续与面奋斗,一碗面下肚,她问:“你够吃么,用不用再来一碗”
祈慕沉看着碗里一大坨面条,不觉莞尔,“你的食量看涨,这已经是你今天吃的第四顿,晚上没夜宵了。”
说着还上下打量起梨璐,“胖了不少。”
梨璐斜他一眼,“祖母说过君子是不可以随便评价女子身材的。”
男人将最后一口面唆进嘴里,用刚刚的帕子优雅的擦拭嘴唇,“不能评论旁的女子,自家的总是可以的。”
“你不总说我瘦么,我现在胃口好就多吃些,长胖点,好生养。”
男人挑眉,嘴角勾起浅淡弧度,“嗯,有道理”
“那我晚上可以吃宵夜吧百叶楼的酒酿小丸子,晚上帮我打包一份哈。”
“”
梨璐又点了一碗油泼面,吃了一小半,男人只好把剩下的解决掉了。
梨璐打着饱嗝,手托腮,懒懒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节省,不要为难自己了,会撑到的。”,,;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