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说罢,向后抛了酒盏,酒盏炸裂,裂痕难圆,琼瑛走到大门口,冲言恪离去的方向高呼,“稞子,你特么要幸福”
言恪带着穗娘往回走,穗娘本是来膈应他们的,结果被琼瑛和言恪膈应到了,但她不会明说她介意,那样会显得她不够大度。
这时,祈律现身,“言二公子,我家公子请你独自前往祈府。”
穗娘没多心,正好她想单独会会琼瑛,“稞子你快去吧,大都督找你肯定有急事。”
“我先送你回去。”
“不必,这灯火通明的,你还怕我找不到地方呀”穗娘推推他,“快去。”
“那好,晚点我去客栈找你。”
“嗯好。”
言恪走后,穗娘扯下腰间的香帕,扭着腰折返回琼府。
琼瑛听管家说穗娘来找她,挥挥手,“小爷困了,让她滚。”
管家劝道:“终归是言二公子的相好,那么回复不好吧。”
“烦她”
琼瑛抓抓头发,套上靴子走出房门,就瞧管家引着穗娘进了垂花门。
“找小爷干嘛”
“能借一步说话么”
琼瑛轻嗤了声,还是示意管家退下了,“可以说了吧你若没正经事,信不信小爷踢你”
“练家子就是牛气。”穗娘以香帕掩口笑了笑,声调有些高。
“你有病吧”琼瑛走进她,穗娘比琼瑛矮半头,在气势上琼瑛完胜。
“看得出琼爷喜欢稞子。”
琼瑛面色一沉,“关你屁事”
“我的夫君被人惦记,难道我不该管管”
“呵”琼瑛对她嗤之以鼻,轻蔑道:“你能嫁进言府再说这话吧”
这是穗娘的痛处,她攥紧香帕,“我一定会嫁进去的,这就不劳琼爷操心了,我是来警告你离稞子远点”
“凭什么”琼瑛也蛮横起来,“小爷三岁就认识稞子,我们整整认识了十五年,小时候经常睡一张床上,你算老几让小爷远离稞子”
“不知羞耻”
“小爷还真不知道。”琼瑛在军中历练,经常和大老爷们逗趣,比这暧昧的话她都说得出口。
“不要脸。”
“呵呵哒”琼瑛转身就走,“和你说话,小爷顿觉被拉低了档次,慢走不送。”
“我和稞子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琼瑛的脚步顿住,她转身看向慧娘,“你想在稞子这得到什么钱财、身份”
“别把我想的那么俗。”
“小爷这些年积攒了不少钱两,还有陛下赏赐的宝物,全给你,小爷再帮你找户好人家,能离开稞子不”
“不能。”
“那滚吧。”
慧娘得意一笑,至少让她信了,可琼瑛忽然站住,扭头冷冷道:“我认识的稞子是不会那么随便的,他看似纨绔,却比谁都害羞,你就是个贱货,根本配不上他。”
“琼瑛”穗娘最烦别人骂她贱货,她捡起树围里的石头子扔向琼瑛的后脑勺,琼瑛闪身躲过,一眨眼移到了她面前,狠狠甩了她一嘴巴。,,;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