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花忆雪背着行囊来了祈府,见到祈慕沉时,他想说句感谢,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本阁观察过了,正房西卧空着,借本阁住吧。”
祈慕沉正坐在树荫下为梨璐讲解兵法,头都未抬,“还真不客气。”
“把你当朋友才不跟你客气的。”
祈晓一直观察着祈慕沉的反应,待祈慕沉微微点头,他便引着花忆雪进屋安置行囊。
两人进屋后,祈慕沉放下书卷,对梨璐道:“晚上我睡你屋。”
“”
晚膳后,祈慕沉照常处理公事,梨璐收拾起西卧,她知道祈慕沉喜欢睡竹席燃奇楠,因此早早就将物件备好,又去院子里折了些鲜花回来插在琉璃瓶里,一切收拾妥当已是一更时分。
花忆雪每日睡得都很早,临睡前他发现祈慕沉还在书房里忙活,不免庆幸自己的明智,赫连桦问他想做几品大员时,他直截拒绝了。
自从闻人殷官拜丞相,就经常整晚不睡,花忆雪那会儿在丞相府借宿时还经常调侃他的黑眼圈越发浓重,如今看来,权臣在得到帝王赏识的同时,也需要付出艰辛的劳作啊。
花忆雪打着哈欠回屋了。
二更时分,祈慕沉吹灭了烛灯,步入东厢房,梨璐正在缝制小袄和老虎枕头,祈慕沉坐到她身边,“承福王府的奶娘定然缝制了很多女红,你就别弄了,怪辛苦的。”
“不一样,这是心意。”梨璐将绣棚拿给他看,“这小老虎绣得如何”
“不错。”
梨璐笑笑,“你又不让我过去陪王妃,我只能以此表达祝福了。”
祈慕沉捏着她的耳垂,他很喜欢这个动作,“你绣了这么多小老虎,若是我娘生了女孩,将来长大不就成母老虎了。”
“不懂别瞎说。”梨璐嗔他一眼。
“明日绣吧,陪我说说话。”
“好。”梨璐将绕线板、绣棚等物件放回针线篓里,“聊什么”
“你是不是还欠我一支舞”
“哈,你终于想起来了。”梨璐挪到他身后,半跪着身子为他揉肩,“我早就练习好了。”
“订制的舞裙送来了么”
“昨儿送来的。”
祈慕沉反手箍住她的腰,“穿给我瞧瞧。”
“行。”梨璐下了塌,去箱柜取出一套纯白似雪的衣裙,绕到了屏风后面。
祈慕沉拿起绣棚,看着上面缺牙的老虎笑了笑,他靠在引枕上等着,没一会儿,白衣聘婷的小姑娘走了出来,祈慕沉头一次见梨璐穿白色外衫,他冲她招手,梨璐挽着长袖扑到他怀里,撒娇道:“好看么”
“好看。”,,;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