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觞王府不缺幕僚,可觞王觉得九诀够恨,能繁而化简,办事又利落,为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那你觉得本王应该先对付太子党还是对付祈慕沉”
九诀写完最后一笔后吹了吹宣纸,“王爷请看。”
觞王接过宣纸,瞬间笑了。
太子大婚,各朝臣都要准备贺礼,虽然祈慕沉、言尚书和郑庚不看好夙秉荏,但该有的礼节他们是不会少的,而作为与夙秉荏纠缠十余年的俞绵音此时正在外执行任务,她给梨璐寄了封信,让梨璐以她之名送给夙秉荏十二瓶杏医林提炼的妆粉,梨璐明白她的用意,她是在告诉夙秉荏,当容颜要用厚重的妆粉遮盖时,便失了韶华,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谁,十二盒妆粉,十二年纠缠,一切该释然了。
这日祈慕沉休沐,梨璐等到晌午时分也没见他忙完,花忆雪嚷嚷着要去划船,梨璐让祈晓陪他去了。
梨璐进入书房看见男人正在处理公事,便坐上软塌,抱起医术看起来,矮几上燃着奇楠,熏的梨璐眼皮越来越重,于是她倚在靠枕上耷拉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翻着书页,后来书卷脱手,小姑娘沉沉睡了过去。
祈慕沉抬头看向软塌方向,见她屈着身子斜靠在靠枕上打盹,有些好笑,这丫头还真是春困秋乏夏打盹呢。
他放下折子起身走向软塌,将矮几搁在花毯上,为女人脱了鞋子,调整好她的睡姿。
梨璐任他摆弄,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
看着小姑娘睡得正香,祈慕沉都有些困了,他也脱掉鞋子上了软塌,斜倚在引枕上,又轻轻扳过梨璐的身子,让她侧躺在自己怀中,他执起梨璐看的那本医术,慢慢翻看着,好像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味道,所有疲倦就都能消散。
屋外阳光越来越充足,鸟儿欢快的啼叫,柳絮从敞开的窗柩飘入屋内,落在花毯上。
熏香炉里的线香燃尽,软塌上的两人相互依偎,男人时不时翻着书,看得认真,梨璐窝进他的胸膛,伴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入梦。
半个时辰后,梨璐悠悠转醒,她缓了缓神,先是一愣随即伸手搂住男人劲瘦的腰身,吸着男人身上的青竹气息。
祈慕沉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猫醒了,浅浅一笑,继续翻看书卷,梨璐在男人怀里扭动身子,发着鼻音问道:“在看什么”
男人眼眸划过戏谑,在梨璐转头的瞬间用左手捂住她的双眼,梨璐抬手掰他的大手,“看什么书不让我知道”
祈慕沉薄唇凑近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梨璐小脸立马爆红,调转身子埋在男人的怀里,娇嗔道:“没事看这种书”
“大婚前普及下闺房知识没什么不好。”男人说的一本正经,“要不要一起研读”
“不要”
“很涨知识。”祈慕沉笑着扳转她的身子,让她对着书卷方向。
“不看不看。”梨璐双手捂脸,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身子扭着想转身,男人不依,伸出去掰她的手。
“臭狐狸,就会欺负我。”梨璐哼哼唧唧抱怨着。
男人凑近她的鹅颈开始轻啄,“这是很正常的书。”
“哪里正常”女人躲着他的吻,还不敢用手推他的脸,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男人的吻越来越密集,梨璐躲避不开也不想让他得逞,他可是刚看过“那种书”,她手指分开个小缝,别别扭扭偷瞄着书卷,好奇心越发重了,可还是不敢大咧咧去看。,,;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