觞王带着九诀去了诏狱,牢房的锁链被解开,觞王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高傲地站在祈慕沉面前,居高临下睥睨着他,“本王给承屹王送来了酒菜,承屹王讲究着吃些,毕竟牢狱里面不比祈府,这里要什么没什么。”
祈慕沉眼帘都未抬,淡淡道:“觞王有何事不妨直说。”
他可不认为觞王那么好心。
“朝堂上无父子,相信承屹王对此言论的领悟比本王深,承屹王只要把你父王的罪证拿出来,并撇清干系,你就还是万人敬仰的异姓王,万军臣服的大都督。”
“觞王这话会让本督觉得你别有用心。”
“本王只是想救你,也是在提醒你,莫要因为私情,让祈府上下被株连九族啊”
“本督没什么可说的,觞王请回。”
“如今证据确凿,承福王也被当地的布政使司捉拿,正在押来的路上,要知道,一旦承福王承认了罪行,你即便没参与谋反也会被砍头的,不如现在招供了,还能免除一死。”
“不劳觞王费心,清者自清。”
觞王看了眼九诀,九诀点点头,觞王便出去了,牢房只剩下祈慕沉和九诀。
九诀很随意地坐在蒲团上,一手托腮,“承屹王真非凡人,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能如此淡定,鄙生佩服。”
看祈慕沉不说话,九诀拨弄着烛台上的火苗,“承屹王不打算说句话”
“报上你的名,本督不和无名之辈费口舌。”
“鄙生就是无名之辈,可承屹王很快也会被贬为庶人,我们持平了。承屹王还是想想自己的族人,他们可都是无辜的,还有你那对刚出生不久的胞弟胞妹,勖哥儿和堇姐儿。”
此话一出,祈慕沉倏尔睁开双眸,“你是谁”
“来索你命的人。”
祈慕沉起身下了长塌,坐在矮几另一侧,他定定望着九诀那双桃花眼,不怪祈慕沉认不出他,他俩根本就没见过几面,九诀的易容术很高超,就像当初梨璐未识别“暨戗”一样。
“你的目的”
“愿意与无名之辈说话了”九诀笑,笑得嗜血。
“足下又岂是无名之辈。”祈慕沉不再盯着他看,淡淡道:“你眼角有泪痣,指腹有颗红痣,你是九命妖人。”
“哈哈哈”
“本督判断错了么九诀。”
“原来承屹王对诀印象这般深切,不过诀记得咱们只见过寥寥数面。”
“本督过目不忘。”
九诀掏出一个瓷瓶,颠在手心,“那多智近妖的承屹王猜猜诀的用意。”
祈慕沉看向牢房上方敞开的小窗,阳光从那里投入,很淡却让人渴望,“你利用觞王谋害我父王,是来报复的。”
九诀和觞王一同出现,祈慕沉自然联想到了因果关系,可觞王为何要陷他于不义呢,,;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