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慕沉认真道:“说来话长,十三,大恩不言谢,来日在下定当相报”
“这么客气干嘛,咱们是一家人。”十三可是祈慕沉的小迷弟,他对祈慕沉的崇拜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对,我们是家人。”祈慕沉浅笑。
两人进了堂屋,祈慕沉道:“你师姐睡着了。”
十三点点头,“祈兄,你是怎么出狱的”
祈慕沉粗略讲述了下,十三听不太懂朝堂的事,也就一听一过。
老大将一碗羊奶放在了十三面前,“小兄弟喝一碗。”
十三眼睛亮了,他最爱喝羊奶,这些日子他可是一口羊奶没喝到。
是夜,祈慕沉拥着梨璐躺在床榻上,一遍遍抚摸着梨璐后背的伤痕,梨璐起初还安慰他几句,后来便任他“悲伤”了。
这人,不听劝。
翌日,东一户迎来两名贵客。
十三远远看见闻人殷驱马行进时,直接奔了过去,闻人殷接住他,差点来个亲亲抱抱举高高。
花忆雪和十三没见过面,十三还以为他是闻人殷的心上人,十三说出心中想法,害得花忆雪差点坠马。
他是男人,男人
当两人见到梨璐时,花忆雪没有靠近她,而是推了闻人殷一把,还配合上了表情,加油,看好你
两人的互动被祈慕沉尽收眼底,他没表现出什么,只是默默陪在梨璐身边。
闻人殷衣袂下的手攥的很紧,可他没有如花忆雪期待的那样,上前去与梨璐有什么交流,只是凝视着她,用心在感受她的存在。
祈慕沉已将梨璐的情况告知给他们,闻人殷为梨璐复查了一番,确认她是脑溢血导致的感官暂时性失灵,大家都松了口气。
梨璐知道用指尖轻触她的人是闻人殷,她全程没说话,因为她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了,他那么爱她,她有压力。
闻人殷自然感觉到她的不自在,为她看诊后,就退离开彼此的距离,再后来他走出屋子,在树荫下乘凉。
花忆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掐腰道:“本阁真特么瞧不起你”
见闻人殷不搭理他,他又道:“本阁认了,本阁要替你把小璐璐抢回绣国”
“没毛病吧”闻人殷睨他一眼,无语。
“要我说,小璐璐对祈慕沉就是盲目崇拜,你们两人青梅竹马长大,你在她心中的位置还抵不过祈慕沉”
闻人殷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他说:“你先回绣都,我还要为十璐医治一段时间,争取让她早点恢复。”
“本阁也是醉了,我这是在为谁操心啊我都愿意把心爱的女子让给你了,结果你这么孬”花忆雪气呼呼进了屋子,去找梨璐。
随后屋中传出了花忆雪的大嗓门,梨璐掏掏耳朵,“花花,我是听不真切,可你不必这么大声讲话。”
他基本在用内功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