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你就这么说,老子可是有见证人的。”鲍昭拉过言恪,“稞子告诉她,她昨晚怎么承诺老子的。”
“昨晚我喝得头大,不记得了。”言恪抚着头,“到现在头还混沌呢。”
“嘿”鲍昭推一把言恪,“你们俩挺有默契啊。”
“听不明白你的意思。”言恪一脸无辜。
琼瑛也推了一把言恪,“好哥们”
言恪捂住胳膊,“太野蛮,爷真记不得昨晚的话语。”
装,继续装。
琼瑛笑了笑,这演技她给满分。
祈慕沉带着祈门一批密探南下查寻多日,最终将目标锁定在那名参奏承福王叛国通敌的布政使周何壑身上。
这日,周何壑散职回府,感觉前院的气氛有些不对,他倒也没多心,慢悠悠进了垂花门,可二进院空无一人,他不禁皱眉,府中的家丁护卫都去哪里了
他留个心眼,没进正房,而是去了三进院,三进院仍然空无一人,他深感不妙,刚想退出府宅就被一人用刀架在脖颈上。
“你你是什么人敢私闯朝廷命官府宅,胆子不小啊”周何壑呵斥道。
“是周大人最没脸见的人,大人敢诬陷忠良,胆子莫非滔天”
“胡言乱语,你谁啊”周何壑看着举刀之人,“本官奉劝你放下刀,否则”
“否则怎样”那人笑得温淡。
“否则本官府上的护卫必将你这贼人碎尸万段”
“护卫在哪里”那人将刀刃推向周何壑的喉咙,“恐怕大人是贼喊捉贼吧”
“诶诶有话好好说。”周何壑吓得腿直打颤,他感觉喉咙处已经破皮了。
“周大人掌管的这三个州城绝对是块风水宝地,大人能被派到这地方上任,是其他布政使望尘莫及的,大人为何不珍惜今日所有,非把自己往绝路上送,在下都替大人惋惜。”
“你什么意思”周何壑听得云里雾里,不敢随意接话。
“听不懂”那人低低笑起来。
周何壑自从上疏参奏承福王以来,并没有表面那么淡定,他整日提心吊胆。
“你不给点提示,本官如何听得懂”
“大人可记得一名叫九诀的男子”
“没印象。”
“那就奇怪了,当朝的觞王可是口口声声说九诀与大人熟悉得很。”
“怎么可能”周何壑用指甲抠着掌心,强作镇定。
“嗯,那在下给大人看看这些。”那人掏出一摞纸张,拍在周何壑脸上,“大人接住了,认真阅读。”
周何壑一张张翻看,每翻阅一张额头便多一层汗,他翻过一半后就不再翻阅了,而是看向来人,“你是谁”
“被削去爵位之人而已,微不足道。”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俊雅的容颜。
“大都督”周何壑瞪圆鼠眼,想跪却被架住脖子。
“周何壑,你身为三州布政使,这些年的政绩还算不错,为何要勾结觞王,谋害承福王”祈慕沉眸光冰寒,气场全开。
“下官没有。”,,;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