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怪松开他的手,用拐棍磕了几下地板,“那就别给本尊瞧了,有啥好瞧的。”
“那哪儿行啊,徒儿听十二说过,师父给我们每个人都备好了彩礼,徒儿可不想便宜了师父。”
蛊怪哼道:“你就贫吧,一国帝王管我这个小老头要彩礼,脸皮得多厚啊。”
“谁让你是我义父呢。”
“杏医林的彩礼都被单铜带人毁了,本尊穷的很,不过本尊也在重新攒,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心仪女子,本尊这彩礼也能攒出来了。”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徒儿只是不喜欢,又不厌烦她。”赫连桦知道蛊怪心里不好受,安慰道。
“你要这么说,那还是带来给本尊看看,本尊也学学当下的少男少女,给你们俩当当助攻啥的。”
“”赫连桦扶额,他的师父还真是越来越顽皮了。
“阿殷怎么样可有心仪女子了”
“徒儿给他相了几家的大家闺秀,他全都拒绝了。”
“是没看上眼,还是压根就没看人家姑娘。”
“后者。”
蛊怪心口堵得慌,“都是混球。”
“别把徒儿带上,他确实挺混。”
“你说十璐哪点迷人了啊怎么就让那臭小子神魂颠倒呢”
“徒儿也没看出梨璐哪儿迷人。”赫连桦顺着他的话说道。
“都怨你,当初若不是你把梨璐抱来,阿殷就不会认识她。”
赫连桦故作叹息,“当初就不该让十璐出去游历,没有祈慕沉那就更好了。”
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啊
“本尊就不该收养阿殷,本尊就十璐一个乖徒儿最好,她最省心。”
“师父,您这逻辑跳跃性太大,徒儿跟不上,现在到底在埋怨哪个人徒儿好配合你。”
“你们十三个”蛊怪用拐棍打他的腿,而后觉得不对,又道:“除了本尊的小十一,你把十一还给本尊。”
“十一和十璐在一起呢,过几日就回来,师父到时候别让他走不就行了,他最听师父的话。”
“翅膀都硬了,本尊可绑不住。”
“师父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巢穴,无论我们飞得多高多远,都会记得巢穴的位置。”
蛊怪知道赫连桦在帮他顺气,赫连桦也知道蛊怪刀子嘴豆腐心,蛊怪刚刚那些抱怨的话全都没走心,他们都懂彼此。
这日,是梨璐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