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吓得哆哆嗦嗦,“奴婢不知主子的真实身份。”
“为何帮他”
“他给了奴婢百两纹银,还挟持了奴婢的家人。”理由和那名刺客几乎一样。
“你知道同谋还有谁”
“奴婢不知。”
“谁给你传得话总该知道吧”
宫女瞄了一眼于总管,没再吱声。
于总管大惊,他跪地,“望陛下明察秋毫,老奴可是清清白白的。”
赫连桦暗笑,这出挑拨离间的把戏和蛊怪单铜的情况很像啊,蛊怪信任单铜,单铜出卖了蛊怪,他同样信任于总管,但他确定于总管绝不会出卖他
赫连桦递给俞绵音一个眼神,俞绵音扼开宫女的嘴巴,将烙铁探了进去。
“啊啊”
烫了一瞬,俞绵音快速抽出烙铁,免得宫女说不了话。
“说不说实话”她问。
宫女卷着舌头说道:“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俞绵音扶起于总管,对宫女冷冰冰道:“不知道还敢刻意陷害他人”
这显然是受人指使的。
“奴婢奴婢真不知道。”
俞绵音很善解人意地笑笑,她倾身在宫女耳边,“知道煤灰堵住血管的滋味么本宫也不知道,所以想拿你试试,千万别昏过去,否者本宫会把你变成煤灰。”
她拔下银钗划破宫女的一处静脉,并令于总管取来煤灰,就真得往伤口上倒,宫女吓得满头是汗,她磕磕巴巴道:“求娘娘放过奴婢,奴婢知道什么都会交代。”
“求本宫没用,求陛下吧。”
宫女趴伏在赫连桦脚步,欲抱他的小腿,却被赫连桦踢开,赫连桦起身走到俞绵音身边,为她捏肩,“爱妃做主即可。”
临郡山脉,秀湖。
时值小阳春,绣国已是天寒地冻的季节,天空未放晴,天灰蒙蒙的,闻人殷身披黑狐大氅站在秀湖前,秀湖湖面已出现浮冰,水下的能见度不高,可以说,今日的气候条件不适合下水。
闻人殷给三十名羽林军各发一颗能生热的药丸,又为他们配备了紫晶镜和荧石,以便他们可以在昏暗的湖底睁开双眼搜索九诀的“宝物”。
将士们在岸上开始热身,他们也曾在其他湖泊中执行过搜索任务,却从未遇见过这么严峻的任务。
秀湖,是个鱼类无法生存的介体,若不是引进了白鲑,这片湖域就只剩下浮游生物了。
梨璐躲在石壁后蹦蹦跳跳,花忆雪纳闷:“你在干嘛”
“热身。”
“你真要下水”花忆雪惊愕,就这水温极有可能冻伤女子的身体,一个不慎,将会造成无法生养。
梨璐看出他的担忧,冲他摆摆手指,“不必担心我,我可是神医。”
十三不认同道:“下水后,即便留不下病根,你也会大病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