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璐一咬牙,也折返回去,反正她不怕被咬,谁让她有年轮蛊呢
闻人殷快接近那几个圆袋时,看见了那名奋力向上游的兵卒,他浑身布满咬痕,血迹斑斑,可他没有放弃,也幸好这群食人鲳数量不多,若是达到一千条,他此刻就是一具白骨。
闻人殷和梨璐挨近他,带着他往上游,血腥刺激着食人鲳,它们一直追逐着那名受伤的兵卒,并没有攻击闻人殷和梨璐。
两人将兵卒带上岸时,还有一只食人鲳在扭转躯体,妄图咬掉兵卒一块肉,不得不说,它们的咬合力极其凶悍,只是体积太小,否者它们一定能战败鲨鳄,成为水域霸主。
梨璐揪下那只食人鲳,狠狠甩向岸边,九诀就是个变态,只有变态才能想到这么阴损的整人法子,他们中了九诀的连环计
他先让赫连影混入相府,伺机而动,可他断定赫连影是个蠢笨的货色,便来了个一环套一环,当赫连影的伪装被识破后,九诀又给他们设定了这个陷阱,引他们上钩。
方才在湖底,大家若是将那些圆袋全部豁开,放出成百上千的食人鲳,他们很可能全都上不了岸。
两人扶着受伤的将士上了岸,校尉赶忙为他们披上氅衣,他们坐在岸边歇息,十三忙着医治那名伤员。
其余将士既好奇又愤懑地瞅着那只食人鲳,恨不得踩碎它。
“女侯,这个能吃么”一名将领问。
“理论上能吃,还是别吃了。”梨璐用银针刺了下,应该是没毒。
闻人殷看着这片湖域,他要想办法打捞这些食人鲳,若是附近的百姓下水打鱼,误将他们放出来那就糟了。
“秀湖水温太低,食人鲳不是冷水鱼,它们应该存活不了太久。”梨璐分析道。
“还是打上来稳妥,万一游出来的那群食人鲳适应了环境,这湖里的白鲑将遭到它们的蚕食,百姓也会受到攻击。”闻人殷说出心中所想。
梨璐点头,“即日起先封湖禁渔一段时期吧。”
梨璐眯眯杏眸,这些食人鲳一定刚放入圆袋中不久,否者它们会因无法浮出水面换气而缺氧致死。
这么说,九诀完全掌控了他们的行踪,他知道今日他们会来湖底捞“宝物”,便提前几个时辰向湖内投入了这些充满鱼和水的袋子。
昨夜赫连影被花忆雪控制住了,能及时给九诀通风报信的人或是潜伏在相府,或是那两名帮助花忆雪审讯赫连影的侍卫之一。
梨璐没将这些想法讲出来,她怕这些将士中有九诀的眼线。,,;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