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殷掀开锅盖,“还有一碗,你吃吧。”
“好兄弟”花忆雪端出来,瓷盅已经不烫手了,他吸口汁,“别说,味道的确不错。”
闻人殷攒了一整日的公牍,今晚又不用睡了,“你们吃完就各回各屋,我去忙了。”
闻人笛关切道:“兄长注意身体哦。”
闻人殷走后,花忆雪放下瓷盅,笑眯眯看向闻人笛:“笛子,帮花哥哥一件事呗。”
“什么事”
“外面有个狗皮膏药总是黏着花哥哥,笛子帮哥哥撵走她可好”
闻人笛转转眼珠子,“那你先回答笛子一个问题”
“没问题,知无不言”
“我兄长喜欢谁”
“除了你,就是陛下。”花忆雪想都没想,就说出了口,他以为闻人笛问得是兄弟情。
闻人笛眨眨眼,“你确定”
“嗯,千真万确。”花忆雪搂着闻人笛往外走去,“笛子不必说话,只要配合花哥哥就成。”
闻人笛脚步没动,睨着那碗冰糖雪梨,“你把这个吃光,别浪费我兄长的心意。”
“好”花忆雪拉长音,一碗雪梨有啥值得在乎的不过他此刻不会惹闻人笛不高兴的。
相府大门外,苗巧语徘徊了会儿,见花忆雪果真一去不回头有些来气,“老娘哪里不好怎么就避老娘如蛇蝎呢”
这时,她看见花忆雪搂着个男人大摇大摆走出相府,登时眼睛冒光,“老娘就知道,你没那么绝情。”
花忆雪邪魅一笑,越过她往对面的巷子里拐。
“大晚上你们去哪儿”苗巧语拦住他们。
花忆雪挑眉,“去哪儿用得着和你报备”
“他是谁”苗巧语看向被花忆雪搂着的男人。
花忆雪很暧昧地摸了把闻人笛的脸,“我的心肝。”
闻人笛aa苗巧语:“”
闻人笛扭扭肩膀,想退离开,他觉得花忆雪说话好奇怪。
苗巧语双手环胸,看着闻人笛,“挺俊俏啊。”
“那是,我心肝宝贝不俊俏,怎么搭配本阁这张貌美如花的脸啊”花忆雪紧搂闻人笛,以眼神示意他别乱动。
“追了你这么久,老娘怎么不知道你好男风”
“需要你知道你算哪根葱”
苗巧语长得娇小,在身高上完全被这两个男人比下去了,还别说,两个俊美男子站在一起确实养眼,可惜苗巧语哼了下,花忆雪已经被她看上了,谁也不许抢。
“老娘以前是苗家的那根葱,现在是花家的。”
“不要脸。”花忆雪嗤道。
“说过了,要你就够了。”
闻人笛夹在中间很烦躁,面前这个矮个子女人对他好像充满敌意,他挺挺胸膛,轻蔑道:“你不是个女人么,为何总老娘老娘的自称多粗鲁啊。“
“老娘乐意。”
“走笛子,咱不和她一般见识。”
“别走,说清楚,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