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不见了。
侍卫急匆匆追逐刚刚路过的几辆马车,突然车厢后窗射出几十只弩箭,成功阻止了侍卫的追踪。
一辆车厢内。
十三被九诀夹在腋下,九诀在他未反应过来时点了他的穴道,“小十三,又见面了。”
“九诀”
“正是鄙生,听说你对蛊术有所专研,为了不让你坏事,诀只能请你先屈居鄙舍。”
“陛下身边有你多少眼线”
“不多,但能掌控你们的行踪。”
十三知道这会儿不能硬碰硬,他试探道:“你这次作妖的目的是什么”
“送赫连皇室一份大礼,还有,为你师兄师姐筹办昏礼。”九诀拍拍十三的头,阴森森笑道:“果然是蛊怪培养出来的弟子,临危不乱,还敢套敌人的话。”
“九诀,你的生父是我师父”
九诀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看向十三,“单桐说得”
“是。”
九诀心中叹息:单伯,你是想让他们对我手下留情吧,可惜,我不需要,因为我才是最后的胜者
“是不是”十三追问。
“诀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生父就是又臭又硬的石头。”
当晚,众人齐聚丞相府,十三被抓了,九诀放话,三日后,若梨璐和闻人殷不签婚书,就会放干十三的血。
绣安侯大怒,“这个九诀实属罪不可赦婚书都是男女双方的长辈签订,哪有让孩子们自己签的再者,墨辞还没到婚嫁年岁,如何成婚”
众人汗,绣安侯好像偏离了重点。
镇南侯为自己闺女遇袭一事对这个九诀恨上加恨,“这九诀怂恿镇东王谋反,如今又设计此计谋,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报复杏医林的神医,这理由简直荒谬”
赫连桦揉揉眉心,对羽林军将领下令道:“挨家挨户的搜,势必把九诀给朕挖出来。”
“遵旨”
梨璐摇头,“九诀定然易容了,并不好搜查,上次那两名侍卫审讯的如何”
“咬舌自尽了,他们身体内有蛊,应该是十三所说的,能控制心神的蛊虫。”赫连桦回答。
“蛊术的门派有很多,九诀会是哪个门派的”花忆雪不禁疑惑,若是蛊术对上意念术,谁赢谁输
“不知。”坐在一旁的十一回答。
“要不你们俩把婚书签了,先拿给九诀,以后双方将其作废即可。”花忆雪也是好意,“这样能拖延时间。”
“待到月初呢”绣安侯问。
“若是月初还想不到办法,就假成亲呗,反正小白脸是正人君子,也不会对小璐璐怎么样的。”
闻人殷瞪了眼花忆雪,警告他别添乱,以自己现在的意志力,很可能控制不住因反噬爆发的情绪。
“派人去翎国请蛊派人士前来吧。”梨璐提议。
赫连桦点头,“嗯,但解蛊的希望不大,年轮蛊太罕见,一般的蛊术门派从未接触过,不过可以一试。”
这时丞相府的护卫跑进来,“禀陛下,丞相,有人送来了一套染血的中衣,说这是十三公子的。”
闻人殷上前验证,“的确是十三的贴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