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茶夫人,错过了倾诉。
对鸢尾夫人,恨到痛侧心扉。
蛊怪一度以为鸢尾夫人死了,随着她那虚妄的意念一同消损,也让他对她的仇恨封存在记忆中,慢慢淡去,如今她回来了,蛊怪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也不知她的真实身份,更不知她有多强大,可蛊怪知道,她的经历、身份、强大都敌不过他的仇恨,玄鸢,下次再见,我景楹定与你背水一战
又五日,蓉都祈府。
蓉国的初冬还算和煦,这日休沐,祈慕沉早早起身在庭院打拳,红叶染霜,在晨曦的照射下散发七彩冰晶。
男人白衣猎猎,豆乳般丝滑的墨发随着他打拳的步子飘扬,落叶伴着他的掌风上下旋舞,他神态平静,打拳的动作时快时缓,快时风驰电掣,慢时平波缓进,真正做到了疾如风徐如林的高超境界。
退步收势,他呼出一口气,祈晓上前为他披上大氅,“公子,今儿不忙,我陪你去郊外转转如何”
“嗯。”祈慕沉系好带子,看向他,“早膳后,先来我书房,我想看看你这些日子对功课的掌握程度。”
祈晓挠头,公子要考他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待会儿又要被训了。
陈管家看他哭丧着脸,好笑道:“公子又不是洪水猛兽,你怕啥啊”
祈晓掩口道:“咱们公子平日里是挺随和,可到了考查功课时,特别严厉,估计今晚我又要熬夜苦读了。”
祈慕沉将他的话听得一字不落,他浅笑着摇摇头,“离秋闱不到一年了,自己看着办。”
“知道知道,我这不是天天啃书么。”
陈管家举手证明,“每日一更前必撂下书本溜狗子。”
“陈伯能不拆台么”祈晓无语。
狗子听见有人唤它,开始扒门,以为早饭时间到了
陈管家笑道:“狗子和你这个主人一个样,到点儿就瘪肚子。”
“说明是在长身体。”祈晓走到西偏房,把狗子放了出来,狗子撒欢地在祈晓身边乱蹿,迎接新的一天。
祈慕沉正要回房,大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随后一声嘶鸣,祈慕沉皱皱眉,吩咐祈晓:“去看看。”
“诶。”
祈晓打开门,并未见到人,石阶上放着一张喜帖,还有一份被红布包裹的四四方方的物件,祈晓张望了下,捡起来后回到内院,他抬头问双胞胎护卫,“可看清了刚刚骑马路过的人”
“看清了,要追么”祈乐问。
祈晓摆摆手,估计就是来送喜帖的。
他走进书房,双手奉上喜帖,并把包裹红布的物件放在了书案上,“送喜帖的人没现身。”
祈慕沉睨了眼喜帖,从刚刚的马鸣声可以听出,马是绣国的优良品种,送信之人入了蓉国没有换马,多半是不习惯蓉国马匹的烈性,绣国来的信使给他送上喜帖,,;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