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诀也要说,梳僵蛊在诀的心脏里,来挖出诀的心脏吞下去,你的反噬就能被解除。”
蛊怪这才赏给他一个眼神,九诀以为蛊怪想亲自动手,可蛊怪却怒呛,“休再胡言乱语”
“诀并未胡说,你们不精通蛊术,梳僵蛊是年轮蛊的克星,两只蛊虫不能共存,只要丞相服用了诀的心脏,心脏内的梳僵蛊就会灭了年轮蛊,当然它也会蚕食和重塑丞相的肉身。”
看众人不信,他补充道:“诀身体内每一处肌肉和内脏都是新生的,因为梳僵蛊会一点点蚕食宿主的肉身,唯有这颗会记仇的心脏是本体的,丞相不要那你就等着被反噬吧。”
“你想求死”闻人殷问。
“生死对于诀而言没什么两样,诀始终是一个人游走在深渊峡谷,感受不到风霜雪露,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折磨。”
闻人殷看向蛊怪,蛊怪闭眼点点头,闻人殷吩咐侍卫,“把九诀押去诏狱。”
“是,丞相。”侍卫们架起九诀,撤离。
香水行里剩下师徒几人和祈慕沉,梨璐走到蛊怪身边,“师父,你没事吧”
“没事。”九诀对他来说还是一个陌生人,两人没有任何感情基础,顶多算是干瘪的父子情。
回宫的路上,十三将闻人殷被蛊反噬的事情讲给蛊怪和祈慕沉听,蛊怪怔然,“这么说,明日阿殷就会走火入魔”
“九诀是这么说的,我们不太相信,二师兄的反噬还处在初期阶段,照理说,不该不可逆转的。”
蛊怪认同,“多半是九诀在危言耸听,先回宫再议。”
祈慕沉和梨璐走在最后面,一路无语,梨璐时不时瞟一眼祈慕沉,见他一副淡漠脸,能猜到他到生她的气了。
梨璐理解祈慕沉的恼火,换她,她也受不了自己的未婚夫和其他女人假成亲,而且还入了“洞房”。
几人进了御书房,十一和十二也在,十二见到十三安然无恙,撒欢地跑到他跟前,“羊奶,小爷就知道你小子福大命大。”
“这么多人,能别叫我乳名么”十三掐他的脸蛋。
十二不甘示弱,同样掐住十三的脸蛋,两人的腮帮被对方掐变了形,眼底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别胡闹了,正经儿点。”蛊怪踢了十二一脚。
“师父,我不是小孩儿了,你这样真的好么”十二夹着屁股抱怨。
“本尊看你还是小干豆一个,这个头怎么不见长”
十二捏着自己的尾指指尖,“长了一丢丢,十一帮我量过。”
“行了,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蛊怪不搭理十二了,他走向赫连桦,赫连桦和祈慕沉正在商量如何处置九诀,见蛊怪走来,赫连桦郑重道:“师父,九诀乃绣蓉两国通缉的重犯,恕徒儿不能徇私枉法。”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必顾虑本尊。”蛊怪大义凛然的风骨令在场的人们佩服与赞赏,“今晚能否让本尊见他一面,本尊想试着和他谈谈心。”
“可以。”赫连桦首肯了。,,;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