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时,意欲会摆脱理智的控制,使人疯狂,他养了这么久的娇女,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他心中悸动也是正常的。
祈慕沉脑海里经常会产生一种假设,如果当初捡到梨璐的是他该多好啊,那样他就能完全占有她,让她只认识他一个适婚男子,这想法有点诡异,可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是占有欲在作祟。
想到此,他毫不犹豫地咬住了梨璐背部的一块嫩肉,梨璐吃痛,“疼你属狗的”
祈慕沉坐起身,看着被他咬出血的地方,扬扬眉,“留着,不许祛疤。”
“你给我咬成什么样了”梨璐反手去摸,指尖除了湿润还有血液的粘腻感,“祈慕沉”
梨璐几乎是跳起来的,他太过分了,她的美背竟然被他咬伤了,那处咬深陷入皮肤,若是不用药膏,日后一定留疤,他竟然还不让她祛疤
看着女子眉心的皱褶,祈慕沉好心情地笑了,“你可以咬回来。”
“我才不像你这样幼稚。”梨璐拾起衣衫往身上套。
祈慕沉伸出长臂一捞,梨璐被他按在怀里,他扣住梨璐的头压在他的脖颈处,用极为霸道的语气命令,“咬下去。”
梨璐好笑,祈慕沉很少这么霸道及幼稚,鼻尖顶在他的脖子上,很酸涩,“不咬,让人瞧见了多尴尬。”
他不嫌丢人,她还嫌呢,一会儿让人问起,怎么跟外人解释
“那换我咬你。”男人眸含算计,压低头,嗅着她脖颈间的清香,薄唇啃噬她的肌肤,“考虑好了么”
梨璐一惊,可不想在颈上留疤,那还怎么穿漂亮的低襟襦衣
打着商量:“咬肩膀行不”
“将就吧。”祈慕沉妥协。
梨璐磨牙,他又变身回魂淡暨戗了。
张开菱唇,准备敷衍了事,于是轻轻叼了下,祈慕沉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弹,见她不听话,另一只大手开始在她背上游移,“咬。”
梨璐快被他逗弄哭了,心一横,“是你让我咬的,待会儿可别生气。”
“不生气”
刺痛感袭来,祈慕沉微微蹙眉,随后很享受的嗯了一声,拉着长音。
最终,在祈慕沉的威胁利诱下,梨璐在他肩上留下了一圈咬痕,像烙印般篆刻在那里,在男人的有生之年中再也没有消褪下去。
傍晚,蛊怪拎着两个食盒去往诏狱,先去看了闻人笛,闻人笛对蛊怪很尊重,蛊怪打开一个食盒,“咱们爷俩好久没在一起聊天了,今儿本尊陪你喝上几盅。”
闻人笛接过酒壶,毕恭毕敬给蛊怪斟了盏酒,“师伯请。”
“来。”蛊怪举起酒盏,两人对敬后喝下。
闻人笛又为蛊怪斟了一盏,“师伯,闻人殷还好么”
蛊怪端酒的动作一滞,“你该换他一声兄长。”
闻人笛没接话,蛊怪答道:“他很好,你不必担心,笛子,能看在本尊这张老脸的面子上,放弃复仇么”
“让师伯担忧了。”,,;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