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绵音还没说什么,外寝便传来一道调笑声,“朕还没跨进门槛,就听见有人在这里诋毁朕,朕还合计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讲朕的坏话,原来是女侯呀,女侯大人,朕该不该让你家大都督管管你这张出口伤人的小嘴。”
梨璐没给他好脸色,“即便是诋毁陛下,陛下也受着吧。”
“朕没觉得今日惹到女侯啊,女侯怎么对朕这么大火气”赫连桦搂住俞绵音,对着梨璐笑道。
“怎么不气在杏医林那几日,陛下说近期不会娶后,结果你这么快又要纳妃,这不是偷换概念么”
“你在气那个翎国公主啊。”
“气得是你,哼”梨璐拍拍衣裙,“微臣告退。”
说完便是一阵风消失在内寝,赫连桦摇摇头,谁不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他的苦水只能自己咽进肚子里。
“爱妃也生气了”赫连桦勾唇笑问。
“妾身该生气么”
“不是该不该,是气没气”
“没有,陛下娶后纳妃关系江山社稷,妾身岂会因这等事生嫉”
俞绵音转身去为赫连桦倒茶,赫连桦从她身后拥住她,“朕不会碰她。”
闻言,俞绵音不解,为何不碰十九公主因为不喜欢对方可他也不喜欢她呀,不还是隔三差五就过来调戏她。
见她面露疑惑,赫连桦撇嘴。
“你不知道原因”他吻着她的侧脸,低笑。
俞绵音真不知道。
“难道朕表现的不明显”
赫连桦的手开始不老实,俞绵音躲了躲,“陛下,天还没黑呢,白日不宣淫。”
“爱妃真无趣。”赫连桦松开她,假意没了兴致,见她一点儿挽留的意思都没有,深知她并不是欲擒故纵。
“朕给你找了位授武师傅,明儿你就在庭院跟他练习内功吧。
俞绵音眼神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陛下不必为妾身的事劳神,妾身被人损了根基,只怕以后都无法习武了。”
“不试试如何知道恢复不了。”前些日子,赫连桦为她检查了身子,她的筋脉的确受损严重,没变成废人已是万幸,但这不代表她不能再恢复功力,“有朕在,朕为会你调理好身子,一年不行就二年,二年不行,朕保护你一辈子。”
俞绵音心口一滞,这句话多像夫妻间的情话,是他入戏太深还是习惯了逢场作戏
她不想深究,也不敢再触碰那层暧昧的窗户纸,她输不起,心静如水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她从不奢求赫连桦的爱,因为看不透,因为怕受伤。
护送十九公主前来和亲的队伍抵达绣都,负责接待翎使和十九公主的绣臣是鸿胪寺卿,他将翎使送到驿馆,并通知他们,赫连桦要明日早朝后接见他们,本来这无可厚非,可是翎使们早听说赫连桦亲自出城迎接和乐公主的事,可对待十九公主,这待遇差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