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安侯和程老夫人看在眼里,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有愧于祈慕沉,现在人家登门拜访,又没有半点儿怨言,他们是欣慰的,再者,母子俩相信祈慕沉不会做出越矩的事情。
人家小年轻在闺阁内你侬我侬,他们不便去打搅,因此,母子俩的心态完全助长了祈慕沉的气焰,打压了梨璐的东道主地位。
梨璐因为昨日那个咬痕一直耿耿于怀,她是不会让祈慕沉碰她的,谁知道他会不会继续咬她。
她坐在书案前整理画本子,祈慕沉坐在软榻上,用手掌拂着熏香炉内飘渺而出的白烟,冥思静想。
稍许,祈慕沉睁开润眸,走向梨璐,见她正在用不知名的液体清除书囊上的果汁,不禁疑问:“这不是你最看重的那本野史么”
梨璐把这本一代妖姬潘金莲如视珍宝,怎会这么不小心,溅上果汁
“对啊。”梨璐清理完书囊上的液体,拿起绢扇给书囊扇风,解释道:“是被大师兄弄脏的。”
“一本野史至于气成这样”祈慕沉掐一把她殷红的小脸。
“君子当爱书如命,懂不懂”梨璐嗔他一眼。
“要爱也是爱大学、中庸、诗经、礼记,谁像你啊,对一本野史情有独钟”
“野史怎么了,别拿无名氏不当名家。”梨璐对这本书的作者钦佩得五体投地,听了祈慕沉的话,她不免想要反驳。
祈慕沉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早点歇息,我回房去了。”
梨璐一乐,点头如捣蒜,“快回去安寝吧,好梦。”
“送还给你一句话。”祈慕沉刮了下她的鼻尖,“你就和你的画本子一起入梦乡吧。”
这话耳熟。
“好呀。”梨璐抓住他伸过来的那只大手,啵啵亲了几口,笑道:“明儿见。”
丞相府。
花忆雪入住丞相府后,跟相府主母似的,什么都要管,他身体虚弱,闻人殷不跟他一般见识。
这夜,闻人殷在看关于蛊术的书籍,花忆雪披着大氅走进书房,“小白脸,挑灯夜读很伤眼睛的,别看了。”
“嗯。”闻人殷敷衍地点点头。
花忆雪撇嘴,他唤来管家,“让厨役煲些明目的汤来。”
“诶。”管家连连应答。
“不必麻烦,本相不想喝。”
“不行,一定要喝。”花忆雪挥退管家,坐在闻人殷对面,“小白脸,你们到了翎都记得告诉本阁落脚在哪儿,等本阁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去找你们,缺了本阁,很多事情不好办。”
“好多谢。”
“客气什么,本阁不能在你这里白吃白喝啊。”
“即便白吃白喝,相府也供得起你,你不必有心理压力。”
“你知道本阁的意思,好了,你忙吧,本阁要歇息了。”花忆雪站起身,走出书房,游走在回廊里,迎面遇见了蛊怪,他
停下脚步,问:“老爷子大晚上怎么不睡觉”,,;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