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听信妖人谗言,修建行宫别苑以图长生不老,照此下去,翎国的江山必然被这些阿谀奉承的主墨拖垮。”淳于玄鸢说起这件事就恼火。
驸马用手指抵住她的嘴唇,“公主当心隔墙有耳。”
“本宫若是怕这些谗言,早就被打压入尘埃了。”淳于玄鸢推开他的手,“荀儿这些日子到哪里风流去了”
驸马笑笑,“大皇子一直在教中研制他的新蛊。”
“你没事多跟他提提,别成日沉迷在蛊术里,把心思放在政务上才是他该做的正事。”
“好,明日我回教中去找他谈谈。”驸马说着话,一只手掌却探入了淳于玄鸢的衣襟内,倾注柔情地唤着她,“公主,公主想景栅吗”
淳于玄鸢昂起脖颈,嘤咛了下,媚眼如丝,“景栅,这是厅堂,你想让本宫的丑态被下人瞧去”
“在景栅眼中,公主任何时刻都是美的。”景删欲吻她的嘴唇,被她避开了,他将吻落在她的脸上、脖颈,“景栅好想公主。”
淳于玄鸢有些无奈,她主动攀上驸马的肩头,驸马横抱起她步入后堂,之后便奏起了芙蓉帐暖的靡靡之乐,共赴巫山情。
傍晚,梨璐一行人路过几处农舍,他们要去借住一晚,天空飘起鹅毛大雪,祈慕沉把梨璐包裹的严严实实,直接背着她走向农舍,梨璐用手笼替祈慕沉捂着耳朵,寒风凛冽,他们行进时都要静默的低着头,否则很容易戗风。
进了农舍,户主借给他们几间偏房,并为他们端上了热乎乎的油茶面驱寒,他们几人围坐在火炉旁,享用着晚膳。
不过农舍也提供不了什么鲜蔬食材,多半是用炭火烤熟的带皮羊肉,蘸着辣椒酱吃。
闻人殷用匕首将羊肉切成片,这种做法遭到了淳于莼的鄙视,她直接上手啃起羊肉,“在翎国很少见到你这种吃法,太文绉绉了。”
她抓起羊肋骨递给十一,“喏,景少爷,奴婢就不亲手喂你了。”
十一尴尬地接过羊肋骨,“等入了翎都,公主再唤称呼吧。”
“那可不行,我得适应。”她咀嚼着嘴里的羊肉,而后又端起温热的酒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在我们这里没那么多讲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不会让人瞧出端倪。”
“我们假扮的是绣国客商,不必入乡随俗。”十一小口吃着羊肉。
“生意人更要接地气了,你们身上哪有生意人的习气,分明是一群高傲的隐士。”淳于莼提醒。
梨璐靠在祈慕沉肩头,舀着油茶面,“翎都的生意人该是什么样子”
淳于莼回忆着他们的样子,“那要看做什么生意了。”
“开饭庄。”
“你们也能颠勺”
“雇人呗。”梨璐觉得这位公主一根筋。,,;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