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斤八两。”淳于莼歪头吐舌头,十一一直用手轻推她的头,可推开后她还枕回来,十一揉眉,很无语。
农舍的户主一共借给他们四间屋子,蛊怪单独一间,梨璐和淳于莼、祈慕沉和闻人殷、十一和十二各一间。
入夜,梨璐洗漱后立即爬进烧热的被窝里,只露出一颗头,喟叹一声,“土炕真舒服。”
淳于莼坐在炕沿上浴足,“景萃的姓氏是蛊尊主给他的么”
“不是,这是他的本姓。”梨璐斜眼看她,“我们十一很纯情的,你要是一时兴起,奉劝你打住。”
“我看上他了。”淳于莼用脚丫扑腾着脚盆里的热水,“能不能给我讲讲他的情况,从身世到喜好”
梨璐回想了下,娓娓道来,“景氏是翎国的一个没落贵族,十一是师父的宗亲,确切说,他并非孤儿,他爹娘在他几岁大时签了和离书,自此他母亲没了音讯,听说他父亲是位美男子,和翎国皇室的一位成员交好,不久之后,连他父亲也不知所踪,师父回族里探亲,见他寄人篱下,于是收养了他,那时他才五岁。”
“爹娘不疼的孩子,还被寄养了几年,怪不得他内心比同龄人成熟。”淳于莼感同身受,她也是在没人关心的环境中长大的。
梨璐点头,“后来,他和我们生活在一起,起初他经常闷在屋子里描绘他爹娘的画像,画像歪歪扭扭看不出模样,后来有了我们,他渐渐放下画笔,变得开朗至于他的喜好,他喜欢读书。”
“真的”淳于莼眼神一亮,“我也喜欢读书,那我和他太般配了,我争取把他读过的每一本书都浏览一遍,快说说,他读过哪些书”
“上至天文地理,下至四书五经。”
“不是野史啊。”
梨璐点头,“你可以跟我交流野史,我们十一很博学的,他还特别会照顾人,心思细腻,对我们无微不至,你若能攻下她,那么恭喜你,你捡到宝了。”
“我看他的性格和大都督很像,都是芝兰玉树的一类人。”
梨璐撇嘴,否定道:“他们才不像呢,阿沉看似好说话,实则矫情的很,是只狐狸,而十一才是里外全暖的温良之人。”
淳于莼握起粉拳,眼神发光,“从明日开始,我要正式对他发起攻势,如此可口美味的鲜肉,指不定多少人惦记呢,我绝不能错过这次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
“我有种鲜肉被野兽窥觊的感觉。”梨璐看着跃跃欲试的淳于莼,失笑道。
虽然梨璐比十一小,但都说女子比年岁相仿的男子早熟,她把十一当作弟弟看待,此刻听到有人要追求她的弟弟,她心中慨叹,希望他们能合拍吧。
另一间卧房。
祈慕沉和闻人殷洗漱后躺在一张土炕上,两人隔了三尺间距,炕前的破旧木桌上燃着油灯,将两人笼罩在烛光内。
闻人殷仰躺在炕上,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祈慕沉斜瞥他一眼,而后对着油灯弹了下手指,油灯即灭,屋内漆黑一片,陷入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祈慕沉听见一声轻叹,他开口打破了彼此间的沉默,“在想闻人笛”
“在想以后。”闻人殷借着阑珊月光,看着自己的手掌,“掌控不了自己命运的感觉很可怕。”
“你的反噬会治好的。”祈慕沉试着安慰。
“但愿吧。”闻人殷偏头看向祈慕沉,“上次反噬发作,你能猜到我内心深处最渴望是什么吗”,,;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