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漪看出两人之间很微妙,调侃道:“又是少爷又是奴婢的,这是在角色扮演老莼,你要祸害小鲜肉”
“闭嘴。”淳于莼又凶又赧。
“得,给你们半个月时间考虑要不要去求双诀。爷时间金贵,过期不候。”季漪起身打算去抓在客堂里乱飞的小绿。
“季漪,我能全然信任你么”淳于莼试探道。
“随便,爷不在乎。”季漪敲敲桌面,“诊费。”
闻人殷掏出一百两银票,季漪挑挑眉,“虽然爷看不起钱财,但看在你们出手阔绰的份儿上,还是勉强配合你们吧。”
“假清高。”淳于莼嗤道,随后冲着他的胸口捶了下,“德行”
“讲真,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爷才懒得管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知道换血需要多久么五天五夜”季漪看向梨璐,“当然,还看在美妞的份上。”
祈慕沉蹙眉,梨璐攥住他的手,对季漪扯扯嘴角,“那是我的荣幸了。”
季漪垂眸看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故作叹息,“哎,可惜咯。”
季漪带着小绿走后,十二问道:“这家伙可靠么看着不着调。”
“可靠。”淳于莼回答:“越不着调的人,内心越敏锐,要不他怎会取得今日的成就。”
季漪在半路上买了另一只站架,边赶路边教习小绿学舌,回到翎鸢教,遇到了出门的景栅,季漪勾唇,晃晃站架,小绿扯脖子道:“玛德,贱人。”
景栅当即黑脸,他瞪着季漪,季漪耸肩,“新买的小畜生嘴碎,没办法。”
“哼”景栅重重哼了声,不想理他。
他走后,季漪拎起站架,表扬道:“你真是太聪明了。”
“不错不错,你值得拥有。”
进了后院,又碰见五诀和六诀,他又晃晃站架,小绿找了下平衡,“玛德,贱人。”
五诀看向小绿,“季漪,你故意的吧”
六诀随五诀怼道:“你肯定是故意的。”
“短喙长在它嘴巴上,怪我咯”
五诀没恼,反倒夸赞道:“这小家伙挺聪明的。”
“那是,没看谁买的。”季漪转身,留给她们一个酷帅背影。
十七公主府。
十七公主自从被休遣送回国后,翎后为她置办了一处府宅,毕竟她是翎后所出,很少有人敢当面挖苦她,都是在背地里对她指指点点。
她的脾气比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翎后为她请了许多名医都无法恢复她的容貌,她如一个丑陋的怪物,整日在公主府内发泄情绪。
府中的下人被换了一批又一批,确切说,是被抬走一批又一批。
翎后因为给她祛疤拖了不少人打听神医名医,可翎国的大夫们都知道十七公主的残暴,谁也不愿为她治疗。
十七公主在内寝挂了一幅俞绵音的画像,每日对着画像狠戳刀子,听说俞绵音和亲给了绣国皇帝,内心不忿且憋屈,同样是毁容,俞绵音凭什么过得比她好。
后来,又听说俞绵音的脸不止完好如初,还深得桦帝喜爱,她就更郁闷了,如今的她,完全把俞绵音当作假想敌。
甚至,这次和亲她都想亲自上阵去搅扰俞绵音的安宁,被翎后狠批一顿,才消停。,,;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