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的”季漪炸毛了,拍着脑门,失算失算,不该把小绿放养在厅堂,任人误导啊
“那泥系辣鸡啊,哇喔哇喔。”小绿不怕死地学着公鸡叫。
季漪脑门充血,看向一脸无辜的姐妹花,“麻麻批的,一定是你们两个贱人教小绿的。”
“凡事讲证据。”五诀嗑瓜子的动作未停。
“对,证据。”六诀跟进。
“去你麻痹的,除了你们俩,谁特么这么无聊”
“系泥系泥还系泥。”小绿完全嗨起来了。
季漪挥袖把小绿打落站架,小绿的跗跖被锁链拴着,受到撞击后,没有摔在地上,而是倒挂在了站杆上,鸟头充血,不忘回击,“贱人,贱人。”
姐妹花笑得前仰后合,左右护法手心渗汗,能够想象一会儿的场面会有多混乱。
季漪撸起袖子,准备干架,他可是生起气来连女人都打的人,五诀扯起六诀,“妹妹上”
六诀对对手指,她打不过季漪啊。
季漪一个闪身,挨近姐妹花,果真抡起拳头,却打在了五诀肚子上,五诀痛呼一声,伸出长指甲,挠向季漪的脸,留下四道长长的血痕。
“找死”季漪怒了,都说打人不打脸,这还有没有江湖规矩了
他一手揪住五诀脖领,一手抓住她的一条腿,举起了她,作势要将她狠狠砸在地上。
六诀和左右护法赶紧上前阻拦,季漪是纯阳之体,力大如牛,他振开三人,抛掷出五诀,伴着一声惊呼,五诀摔落在猩红毛毡上,轱辘了几圈,口吐鲜血。
六诀从没见过季漪出手伤人,今日这是怎么了她跑到五诀身侧扶起她,“姐,有没有摔疼”
“你说呢”五诀恶狠狠推开她,爬起来,指着季漪,“好样的季漪,敢打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去你麻痹的”季漪掸了下衣袂,转身去收拾小绿。
小绿刚站稳,又被季漪弹了几个脑瓜崩,“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把你变成红烧鸡块”
不明情况的小绿被他的气场震慑到,即刻立正站好,重新做回乖乖鸟。
看小绿老实了,他才满意地拎起站架,路过五诀时,大声吹着口哨走出房门,一点儿不内疚。
五诀抿着唇,脸色黑白交错,刚刚那一摔,感觉肋骨都裂开了,她低声吩咐六诀,“扶我回房,再把副座找来。”
“噢。”
景栅正巧在教中,听说季漪和五诀彻底闹掰,有些幸灾乐祸。
六诀来找他时,他板着脸,假装自己很生气,“多大的人了,还因为芝麻大的事情动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副座还是去瞧瞧我姐姐吧。”六诀哭丧着脸。
两人入了五诀的卧房,教中医者正在为她接骨,六诀哀哀戚戚道:“副座,你要为我做主”
“先接骨再说。”景栅坐在一旁的玫瑰椅上,听六诀讲着来龙去脉。
接骨后,六诀恳求道:“副座,季漪随意殴打教徒,按照教规,不该砍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