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蓉国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怨念的种子从被俘那日便在心田发芽,如今长成了蔚然劲松,连枝叶都夹带了淬火的愤怒,可心中的仇恨之树,是会灼伤他人还是燃尽自己,一切还是未知。
翎六王看着翎五王喂桔子的诡异画面不禁好笑,纵容也要有个底线才是要是翎帝听他的,他一定去建议剥夺她的公主封号
十七公主吃完桔子,对着翎五王嫣然一笑,“小妹记得五皇兄喜欢过桦帝的俞贵妃,现在还喜欢么”
翎五王被她问得猝不及防,拧眉不悦,“休要再提当年事。”
“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呐。”十七公主念诗时的语气极为讽刺,“人家现在是桦帝宠妃,可谓宠冠六宫,也不知咱们可怜的十九皇妹能不能在桦帝那里分到一杯羹。”
“十七”淳于荀呵斥道:“不要再提不相干的人。”
“原来在大皇兄心里,和亲公主都是些不相干的人啊”十七公主见谁咬谁,府中下人清楚,可三位王爷并不知道。
“本王说得是俞贵妃。”
“她把小妹害成这样,怎么成了相干之人”
“你”淳于荀气馁,坐在太师椅上喝茶降火。
无药可救无药可救矣
“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样的狐媚子妖术,让年轻的帝王对她死心塌地。”
翎六王笑了笑,从前他也算宠溺这个霸王皇妹,认为她是个一直没长大的小姑娘,可自从她被休回到翎国,整个人不仅阴郁,还特鬼畜,笑容阴森,话语尖酸刻薄,令人厌恶,这样的公主早该在玉牒上除名
翎五王听她提起俞绵音和赫连桦,冷哼道:“桦帝的六宫只有两名妃子,也能叫宠冠六宫”
“为了她连皇后都未立,还不叫宠”十七公主反驳,“你们说,她跟桦帝在蓉国那几年是不是早就勾搭成奸了”
“闭嘴”淳于荀听着她嘴里一句句粗鄙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你自己没本事拴住丈夫的心,不必牵扯无辜的人,够了,休要再言。”
“无辜”十七公主仰头大笑,笑得直咳嗽,“果然是长得美,如何任性都有人护着”
“住口”淳于荀砸了杯盏,“不知反省”
“滚啊”十七公主也怒了,“本宫本就这个德行,用不着你们一个个假惺惺来本宫这里说些虚情假意的话,你们都是凶狠、恶毒、六亲不认的无情之人”
“愚不可及”
翎六王拉住淳于荀,缓和道:“皇妹心伤未愈,情绪不稳定,咱们还是改日再登门吧。”
翎五王也起身,“咱们走吧,本王甚觉头大。”
“好,咱们去外面透透风,呼吸些新鲜空气。”淳于荀瞪向十七公主,“自己呆着吧”
“滚,全都滚”十七公主开始破口大骂,样子跟疯妇没什么区别。
三位王爷走出公主府,翎六王拍拍淳于荀,“好了别恼火了,咱们去醉沉香败败火,听说他家的药膳不错。”
“乘本王的车驾去吧。”淳于荀撩袍跨上车辕,其余两人跟着进了车厢。
一刻钟后,御手将车驾停靠在醉沉香门前,三人依次入内,小二正要招待,淳于荀发现了在客堂内逗鸟的季漪,登时来了兴致。
窝了一肚子火,正好拿他发泄,,;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