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慕沉搂住她,“为夫只想让你做快乐的小妮子,活得精彩,没有负担,你是要磨练自己,让自己有能力给自己快乐,但为夫也需要你的仰视,这让为夫有成就感。”
“真的”
“嗯。”
梨璐没再问什么,知道这是他安慰她的措辞,谁不想有个可以并肩的红颜知己呢,他不想给她压力,但她必须给自己压力,让自己强大起来,像琼瑛一样做一个巾帼女汉子,披铠甲,手持银枪,策马扬鞭震慑敌人。
娇软软的她,将这份豪情埋在心间,每日洒水松土,等待春的伊始,等待阳春三月,等待心中的种子萌芽。
翌日,十二急匆匆来他们房前敲门,祈慕沉起身拉开门,十二急切道:“二师兄留下一封信,不告而别了。”
几人去往闻人殷的卧房,蛊怪手里捏着一封信笺,呆愣愣坐在茶水桌前。
祈慕沉不用看也知道闻人殷写了些什么,他定然启程回绣国了,只是他的反噬加重,他们不能任由他离开,万一在途中发作,后果不堪设想。
“前辈莫急,晚辈去寻寻他。”祈慕沉动作利索,披上大氅翻身上马,驾马南行,去往南城门。
行至郊外,在一方结冰的池塘前,他寻到了闻人殷,闻人殷坐在冰面上垂钓。
冰面有个窟窿,估计是他砸的。
祈慕沉走到他身边,踢踢他,“做冰雕就不用为自己的过失负责了”
闻人殷扔给他一把匕首,“要么杀我,要么离开。”
“你还犟上了。”祈慕沉单膝跪在冰面上,看着冰窟窿,“垂钓倒是个排解压力的好方法,还有鱼竿么”
“有钓丝。”
祈慕沉刮下俊眉,起身去往池塘边的树林,折了细竹竿,返回时,闻人殷正在用刀柄拍晕一只硕肥的河鱼,祈慕沉坐在他身边,两人静默地垂钓。
半个时辰,闻人殷钓到五六条,祈慕沉一条未获,遂笑道:“看来闻人丞相近期会有不少好运呢。”
“我愿把所有的好运交换梨璐一人,你给么”
“强扭的瓜你不怕涩嘴”祈慕沉撇了鱼竿,起身。
“昨晚我强吻了她”
话未说完,祈慕沉一脚将他踢进冰窟窿,他在冰寒刺骨的池水扑腾几下,挨近了边缘,可边缘的冰不牢靠,任手一碰就碎了,祈慕沉临立冰面,睥睨着他,淡淡开口:“没有下次。”
转身,抬步,跨上马,等着他爬上岸。
闻人殷与池水斗了一会儿,坐上了冰面,两条长腿还浸泡在池水中,很快他真的变成了冰雕。
又过了一会儿,“冰雕”融化。
他以内力驱寒,起身,披大氅,走向祈慕沉,动作一气呵成,“和我说没用,要和蛊虫说。”
“幼稚。”
两人难得幼稚了一回,说着毫无营养的话语,祈慕沉坐在马鞍上望了下树林深处的木房,“你打算暂居此处”,,;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