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颜双柑用靴尖碾瘪了那只蛊虫,幽幽道:“有人因为你的作恶饱受折磨,而你却不知道这些苦痛是因你而起。”
斗酒一脸懵,脱了外衫走向男人,脚底因碎瓷片划伤,可她没在意,“你呢”
“我什么”
“别装傻。”斗酒踮起脚,环上他的脖子,“你也因为我的抛弃痛苦不堪么”
“在我这里,你算个屁。”颜双柑推开她,转身要走。
斗酒从后面搂住他,“双柑”
男人眉头一皱,很厌恶她对他的称呼,“这里没有双柑,只有恩客。”
意思就是,他是来玩弄女人的。
“好啊,奴家来服侍你。”斗酒也不恼,开始对他上下其手,撩拨了一晌,分明能感觉到他的情动,讥讽道:“如何你的身体比你诚实的多。”
颜双柑的确情动了,对这个女人始终恨不起来,他知道她有野心,知道她一心想往上爬,知道她很奢靡放荡,可他还特么的情动了
他勾起菱唇,拉开女人的手,“能让我情动的又不止你一人。”
“奴家不信。”
屋外,正在淳于莼百无聊赖之际,大门口来了一对父女,和老鸨说了几句话,老鸨招来青楼的打手,要撵他们出去。
淳于莼认出了那对父女,是酒馆的掌柜和酒黄鹂,忙向楼梯口跑去,梨璐见她神色不对,也跟着下了楼梯。
大门口,打手正架着酒掌柜往外撇,酒黄鹂着急地拉住打手的胳膊,试图阻止他们动粗。
打手举起手掌掴她,却被梨璐扼住手腕,呵斥道:“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
她的声音有些大,打扰了看客的雅兴,老鸨脸色不好,“是酒大脚无理取闹的,奴家只是请他出去。”
“他是个老实人,怎么会来无理取闹”淳于莼拉过酒掌柜,问道:“你们父女干嘛来这种地方”
酒掌柜没认出淳于莼,酒黄鹂认了出来,“我娘是被这家的斗酒姑娘所害。”
“臭丫头,你可别空口白话冤枉人”老鸨板脸凶她,她缩缩脖子,躲在酒掌柜身后。
“我闺女没埋汰那个斗酒,去年她和一名男子来我们酒馆喝酒,喝到一半两人开始对骂,还动起手,内人去劝架,帮着那名男子说了几句话,她就怀恨在心了,那名男子走后,她追了出去,之后去而复返,强行喂内人喝了一口酒,三日后,内人变傻了。”
老鸨无语,“那跟我们斗酒姑娘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那么巧”酒掌柜坚持,“全翎都的百姓都知道花魁斗酒养蛊,今日有游医为内人取出了体内的蛊,必然是她下的手”
淳于莼前前后后联想了一遍,斗酒很可能因为赌气去欺负老实人,遂作证道:“没错,我们有证据”
她看向酒掌柜和酒黄鹂,“你们可以去翎兆府衙状告斗酒,我给你们作证”
因这边的热闹,看客们陆续起身围绕上来,翎三王等人也走了过来。,,;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