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斗酒能被关押多久,只要斗酒吃瘪她就解恨那些日子因为嫉妒,她整日跟踪斗酒,想找个时机陷她于不义,可是这个愚笨的酒掌柜和他家的蠢闺女白白浪费了她的心计
刘氏狠狠剜了酒掌柜一眼,酒掌柜感受到射来的目光线,抬头瞧了一眼刘氏,大惊道:“斗斗酒姑娘”
“认错人了。”刘氏赶紧否认。
明淌借机讽刺,“她要是斗酒就好了”
刘氏怒火中烧,回呛,“斗酒哪里好了她没及笄便有了野男人,就是刚刚坐在窗前的颜双柑,老爷不认识”
“闭嘴颜双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有何不敢颜双柑的破鞋,你们男人却把她当宝,她也真是本事,没了初夜还能进翎约楼当花魁。”估计刘氏的醋味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了。
明淌拉起她,狠狠道:“滚回府里做你的大夫人,再特么给老子出来犯泼,老子势必休了你”
刘氏被他大力拉出酒馆,没走几步路被几名衙役拦住,衙役掏出腰牌对刘氏道:“你是斗酒姑娘的表姐,刘氏”
“是。”
“我们老爷请夫人去趟衙门,跟我们去吧”
几个时辰后,翎约楼的老鸨亲自来接斗酒出狱,斗酒换下了囚服,一脸无所谓地走出牢房,瞧见在门口等他的一众人,掩口笑道:“原来奴家这么招人爱啊。”
老鸨欢喜上前,“老身就说嘛,我们斗酒这么善良,怎么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斗酒躲开老鸨扑来的肥硕身子,走向颜双柑,面含感激,“我们聊聊。”
两人进了一家饭庄,后面还跟着前来道歉的黄鹂,一路上她都在纠结如何跟斗酒道歉。
三人坐下来,随意点了几道菜,斗酒端起酒盏,“多谢两位为奴家开脱。”
“不不不,这是我该做的,让姑娘受委屈了。”黄鹂拎起刚刚在路边买的几斤苹果,“这是我和爹娘的赔罪,还望斗酒姑娘不要嫌弃。”
斗酒抽搐嘴角,头一次见人用廉价的苹果赔罪。
“无碍,过去的就过去吧,你们也是被蒙在鼓里。”斗酒收了苹果,看向颜双柑,媚笑道:“颜爷可要奴家报答”
“除了卖肉,你还能怎么报答颜某”他说这话时丝毫没考虑身边待字闺中的黄鹂,黄鹂在一旁听得傻愣愣。
“那颜爷要么”斗酒伸出腿在桌下蹭着颜双柑,的架势毕露,黄鹂羞红脸想回避,可她插不上话。
“嫌你脏。”
“奴家是脏,可昨晚颜爷不还是被奴家撩得情动。”斗酒不知羞地坐在了颜双柑身边,没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再说,颜爷跟洁身自好这个词也搭不上边吧”
颜双柑勾唇,踢开斗酒盘上来的腿,“颜某的确男女不拒,可还是膈应你的。”
斗酒心里升起一股子火气,她不知该如何发泄,执起酒壶对嘴喝了半壶,“是啊,颜爷的确不挑食,连男人都上”
这是她最无法忍受的。
“斗酒姑娘身为风月老手,就没伺候过女人”颜双柑的话极尽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