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双柑听着酒馆传出乒乒乓乓和惊叫的声音,面容上没什么表示,似乎并没想出手帮他们,只是无聊地看热闹。
酒馆内,黄老板和妻子被推倒在地,明淌威胁道:“爷的大名你们知不知道敢去告官削了你们”
黄鹂从后院跑进客堂,看着眼前的景象先是缩缩脖子,没见过这么野蛮霸道的人,心中不免忿忿,可她没比爹娘胆大到哪里去,只能扶着他们起身,默不作声。
店里的座椅酒具被砸了个遍,明淌也没想大闹,他还没胆量在天子脚下动土,不过看着三人哆哆嗦嗦的样子他很愉悦,他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种发泄方式让他有成就感。
可他看清了黄鹂的长相后想法当即变了,上两次根本没正眼瞧过她,近距离看这丫头挺水灵啊,自己还没和这种干豆豆滚过床呢。
明淌换了副嘴脸,挤出抹笑,很无耻地说了句,“爷是来祝福你们碎碎平安的。”
随后掏出百元银票塞给酒掌柜,酒掌柜傻了,什么情况啊,刚刚还一通乱砸,这会儿赔钱了,还赔一百两
明淌绕过酒掌柜走到黄鹂身后,凑近她的后颈嗅了嗅,一股澡豆味,虽然廉价,但倍感新鲜。
“黄小姐今年多大了”明淌笑问。
黄鹂见他一副色咪咪的表情,赶忙躲在酒掌柜身后,“十六。”
“二八年岁,待字闺中,嗯”语音拉长,意味不明。
酒掌柜是过来人,听他如此说,明白了他的用意,把黄鹂推给妻子,跪下磕头,“明爷请高抬贵手饶过小女吧,您有才有貌,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啊,求求您别跟小的们过不去了。”
明淌一副清高之态,拉起酒掌柜,“店家怎么把爷说成恶霸了爷有说想要你家闺女了么”
“没有没有,小的会错意了。”
酒掌柜赶忙摇头,刚想喘口气,就听明淌呵呵一声,转折道:“别说,你家这闺女清纯可人,爷倒是中意,不如酒掌柜开个价,让爷带回去做个贴身大丫鬟,爷一定好好待她。”
“我们不卖闺女的。”酒掌柜又要跪下,妻子拉住他,跪有什么用
夫人委婉推拒,“明爷,我家黄鹂不懂事,也不会伺候人,您买回去只能给您添堵”
“爷最擅长调教女人。”明淌抬起下巴问屋里的打手,“你们说说是不是”
“对对”打手们起哄。
周围观热闹不敢上前的邻里见没闹起来,纷纷散去,颜双柑又在外面多等了一会儿,再无嘈杂声传出,无聊地打个哈气,抬步欲走,结果被堵在了胡同口,酒馆里飞出一人,横躺在胡同里,诶呦呦哼唧。
是酒掌柜。
酒馆的门帘被打手挑起,一人扛着晕迷的黄鹂走了出来,明淌背手走在后头,表情窃喜,一副色胚加小人的模样。
“去附近客栈。”明淌吩咐前面的打手开道。,,;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