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动作未停,困就睡呗,和他不冲突。
梨璐扭捏起来,祈慕沉抬头凝视她,薄唇吐出几个字,“除夕夜你许过为夫什么,不记得了”
她一噎,当时她头脑发胀无法思考太多,只知道他为她忍得很难受,可现在她又怂了。
“阿沉我”
祈慕沉眸色恢复几分清亮,为她整理好衣襟,翻身躺在一旁不再说话,梨璐以为他生气了,咬唇爬上他的胸膛,软语道:“你若想,我可以。”
“睡吧。”
“阿沉,你别生气。”梨璐扯了扯他的衣襟,软趴趴躺在他怀里等着被宠幸,一脸决然。
男人没动,拉高锦被罩住两人,梨璐被夹在男人和锦被中间上下不得,抬头瞅了瞅他滚动的喉咙,心一横,脱了自己的中衣,捧住他的头主动亲吻,他是她唯爱的男人,比起他的难受和失落,那些俗礼又算得了什么
沁香席卷着男人的理智,他不是不考虑她的感受和俗礼,可她注定完全属于自己,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区别,那他能否放纵身心,提前占有她
翻身压住她,汲取她的美好,大手游弋在她曼妙的躯体上,神志随之崩盘,身下女子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似乎想借此给予自己无畏的勇气,闭着眼和他一起沉沦在不可言说的触感中,当她的衣衫落尽,接下来的事情变得无比自然,可尴尬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祈慕沉低吼一声拉开彼此的距离,翻身下床去吹冷风,衣衫微乱的他平复着胸膛的悸动。夜风吹起他的墨发,他以掌根撑头,衣袂滑到臂弯,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臂,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有规律的拂动。
呼吸渐渐平稳,转头看向捂着棉被变蝉蛹的姑娘,叹口气,去衣柜为她取月事带,很不巧她的小日子来临了。
梨璐窝在锦被里连头都不敢露,没脸了,丢人,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泡汤了。
祈慕沉把月事带塞进锦被里,梨璐闷闷道:“等我几日好不好”
“好。”祈慕沉拉低锦被温柔看着她,低头轻吻她额头,“别有压力,我不急的。”
他不急,他很急吧
梨璐这会儿没空和他探讨尴尬的问题,她需要套上衣裳。
折腾了许久,祈慕沉才躺回床榻上拥她入眠,梨璐捏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胡思乱想,都到最后一步了,想想怪羞人的。
祈慕沉用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浇灭了热度理智早已回笼,低头看小姑娘肤若凝脂的酡红脸蛋,浅浅而笑,她为他做到这份儿上,他已经很满足了,日后还是慢慢来吧,顺其自然才是他的风格,不想逼她,也不允许自己逼她。
颜双柑和季漪游荡在大街上,此时已是二更时分,街道上偶能看见脚步匆匆的路人,两人无所事事地走着,那条长街似没有尽头可以一路畅行无阻。
“双柑呐,你和箴小姐什么时候变得那样要好了”季漪没话找话。
“嫉妒”
“可不嘛。”
颜双柑搂他一下,把季漪吓了一跳,慌忙跳开,“有话好好说,别跟爷动手动脚。”
“你不是嫉妒么”颜双柑摊手,“那我对你好些不就行了。”,,;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