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漪自认为做不到他这么有人情味。
斗酒哭了很久,颜双柑才推开她,冷漠地面容多了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以后就穿着鞋吧,冰天雪地落下病根还不是自己受罪。”
“双柑,对不起,对不起”斗酒用香帕擦拭泪面,可眼泪根本止不住,疯狂地涌出,像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劳累全部发泄出来。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说过了,我们以后不会再有来往,你可以毫无包袱地去争取自己想要的权势和地位,不是很好么。”颜双柑抬起她的脚踝为她正骨,之后拉起她,宽慰道:“坚强一点,别让其他人看了笑话。”
“你该对我更狠一点儿。”
颜双柑耸肩,“以后咱们就是陌生人,对待陌生人,我是不会有什么情绪外露的。”
这句话残忍又实在,只有对待熟人和仇人才会表露出七情六欲,对待路人甲乙丙,谁会过多地显现情绪
斗酒无疑被伤口撒盐,可再多的伤害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她始终拉着男人的衣角以挽留一段曾被她当作鸡肋的感情,此刻她有那么一点儿后悔,后悔自己的决定,后悔自己上了某王爷的“客船”,无情抛弃了他,有了伤疤的旧情还能挽回么
男人拂开她的手,绸缎衣料在她手里被一点点抽走,她抓不住,他不留情,最终她只能站在街道上看着他决绝而去的背影,伴着背影离开的还有她最熟悉与不屑的温暖。
走远的两个男人在月色下并肩,季漪扭头瞥了眼街头,撇嘴问:“还喜欢她”
“谈不上,已经淡到没触动了。”
季漪拍拍他的胸口,“爷们要拿得起放得下。”
“你觉得我没放下”
“不知道。”季漪是只单身洼,他哪有情感方面的经验呀,不过他为人豪爽,喜欢为看着顺眼的同伴排忧解难,“请你去喝酒,不醉不归”
“季爷不怕我跟你酒后乱性”
“得了吧,你心里有女人,爷又不傻。”季漪主动揽上他的肩头,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颜双柑看看天色,这个时辰没打样的酒馆他只知道一家。
酒掌柜看见颜双柑带着一个牛气哄哄的男人走进来马上笑面相迎,自从他救了黄鹂,酒掌柜都快把他当门神了。
两人落座在月光最足的窗前闲聊,酒掌柜敲着算盘算今日的账目,要休息的黄鹂听说恩公来了,披上外衫跑到客堂为他们温酒,颜双柑很无奈,到底自己做了什么让父女俩感激成这样啊
季漪好笑地看着忙前忙后的黄鹂,冲颜双柑挤挤眼,意思是:老兄,艳福不浅呐。
一刻钟的功夫,从风流花魁到纯情小妹,杀伤力也不是盖的,,;手机阅读,